心中正在偷偷高興,誰知來了一個韋和熠從中攪合,衛煊哀怨的眼神直接瞪了他一眼,要不是看在伯爵府的面子上,他做就將韋和熠趕出去了。
淼兒和衛煊都是一副生氣的樣子,可韋和熠說的話也並沒有什麼錯,沈惟月站在原地,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才好。
「原來如此,我見小世子與沈姑娘長得有些相像,又這麼親近,還以為沈姑娘便是小世子的母親呢,真是唐突了,還請沈姑娘不要介意。」直起身子,低下頭來,右手放在胸口真誠道歉,布克米爾也意識到剛才自己的唐突。
「不用不用,反正也是差不多的,布克米爾先生也就無需在意。」見到機會,衛煊連忙說道,說話時目光還是盯在韋和熠的身上。
看到這個情況,韋和熠也沒有迴避,只是輕輕一笑,絲毫沒有畏懼。
像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沈惟月站在中間,處境十分尷尬,只能擺了擺手,「大家不要在意這件事情了,我們不是合作的關係嗎,今日過來也是為了商議事情的,切莫傷了和氣。」
在沈惟月的勸阻之下,衛煊和韋和熠的眼神之戰這才停了下來,眾人才挪步到正廳。
「現在這裁衣閣的大小事情本王已經交給淼兒處理了,這件事情也由他來負責,本王只是在一旁盯著而已,所以關於這件事情的情況,你們幾個商議就行。」見到那些人坐到一邊,衛煊又斜眼觀察了一下沈惟月的位置,隨後起身裝作是整理衣服,從座位後面緩緩向沈惟月走去。
「這小世子小小年紀就可以管理這麼大的一個店鋪,實在是難得的奇才呀。」聽到衛煊介紹淼兒為這一次的負責人之後,布克米爾一臉的驚訝,完全不敢相信,對淼兒更是大加誇讚,十分佩服。
不管那些人在商議什麼,衛煊悄悄走到沈惟月的旁邊,見她是和韋和熠面對面坐著的,他就直接搬來一個椅子坐在她的旁邊,一塊面對著韋和熠。
眼中只關注淼兒在向布克米爾說出自己的計劃,看他打算將西域特有的裝飾和圖案與自家的服飾結合起來,由裁衣閣的繡娘趕製,學習上一次沈惟月的經驗由模特展出,這樣的點子沈惟月十分喜歡,連連點頭,根本就無暇顧及到衛煊已經走到了她的旁邊。
輕咳一聲,故意讓韋和熠看到他坐在了沈惟月的身邊,衛煊還故意張開雙臂靠在椅子上,為的就是讓韋和熠看到兩人親密的樣子。
見到衛煊這樣,韋和熠確實生氣,緊握著雙拳,臉上依舊是露出了微笑,表現出很不在意的樣子。
「王爺。」瞧見衛煊這不合理的樣子,李嬤嬤輕聲喝道,讓他注意一些,「還請王爺坐姿端正,切莫讓別人誤會了,這樣對小姐的名譽可是不好的。」
聽到李嬤嬤的聲音,沈惟月這才注意到原來衛煊已經坐在她的身邊,瞧他這搞怪的樣子,沈惟月也忍不住輕輕一笑。
「她的名譽如何,到最後還不都是要做燕王妃的,況且是與本王在一起,哪有毀了名譽一說。」看著面前的沈惟月,衛煊滿臉的寵溺,更是厭煩李嬤嬤的說教,有了她在身邊,衛煊可是好久都沒有和沈惟月認認真真說過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