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人既然是沈惟月買回來的,又得了將軍夫人的應允,霖芳也就不再過問什麼,轉身便審問起了剛才的幾個丫鬟,「小姐問話呢,今日是哪幾個負責端的菜?怎麼上來了這麼些個東西,是夫人平日裡交代的,你們都不放在心上了嘛!」
霖芳是將軍夫人派過來幫沈惟月料理她院子裡的人物的,自然是這幾個丫鬟中最有說話權利的,她的一聲呵斥足以讓這些丫鬟們低下頭來,雙手放在腹前。
看著這麼一個厲害的人物幫自己料理著院內的事情,沈惟月十分的滿意,旁邊的衛煊倒是專心在看著每一個人的表情,又擔心剛才沈惟月那般會真的噁心,趕快拿出手帕來,真像是個丫鬟似的伺候她。
「今兒送晚飯,主要是我和自芳上的菜,可是我光上了一個豆腐,雞蛋羹,魚湯和燕窩粥這些清淡之物,完全沒有注意到還有那些菜色。」知道柱國將軍府的家規是極其嚴厲的,其中一個丫鬟受不來嚇唬,連忙將今日的事情說出來。
只見那個手上戴著一對玉鐲子的自芳緊皺著眉頭,緩緩從隊伍中走出來,直接跪在沈惟月的面前,「小姐,您明鑑呀,這些菜,我不過都是從廚房中端過來的罷了。」
那人低著頭,跪下之時右手還不老實地撥動左手的玉鐲,一看便知是心虛之意,衛煊一下邊看穿這個人是有些問題的。
見到有人給她下跪,沈惟月一下慌了神,連忙從位置上起身,根本無暇注意到這些,立刻上前將她攙扶起來,「說話便是好好說,平白無故地跪什麼,我又不是要砍你們的腦袋,也值得你們這麼怕我。」
見沈惟月起身,旁邊的丫鬟也趕快上前將自芳攙扶起來。
「不過這些油炸之物,你們應該是知道我現在是聞不得這些的,為何還要往這兒送?」說起這東西時,沈惟月便做出一副想要吐的樣子來,故意讓所有人都看到。
自芳起身後就一直低著頭,聽到沈惟月的話連忙反應過來,「自芳來這裡的時間不長,也都是跟這些不大的姑娘混在一起,小姐來,我這才有了伺候小姐的福分,尚且還不知道這懷孕之人不能聞和吃那些東西,只是覺著小姐素日裡愛吃糕點,這就給端過來了,又看到那幾個東西十分的好吃,也就沒有想這麼多。」
聽到這裡,霖芳也緊皺了一下眉頭,趕快躬身賠不是,」今日是我們這兒興油炸之物的時候,雖說小姐聞不得,想著好歹是禮俗,便讓廚房照著以往做了,沒想到霖芳未曾吩咐好這些人,讓她們冒失端了過去,也是霖芳的疏忽,竟然沒有再檢查一遍。」
聽到霖芳的這個解釋,沈惟月頓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責怪誰了,斜眼看了一下衛煊,不知道他有沒有什麼主意了。
大致能夠猜的出來是誰故意而為之了,衛煊便悄悄拍了一下沈惟月的肩膀,示意她可以放這些人先走了,他的心中自有定數。
明白了衛煊的意思,沈惟月也就擺了擺手讓那些人下去,「剛才吐得噁心,你們就先下去吧,我待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