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衛煊說這些,沈惟月連忙笑著阻止,「確實是,明知道我懷孕了,不能吃油炸之物,可還有一些粗心丫鬟將東西端了上來,讓我聞著噁心,難受了好一會兒,實在是太不小心了一些,王爺應該是怕她沒有經驗,不能照顧好我。」
一直覺著二嫂嫂是個好人,現在還是無憑無據的,沈惟月可不能污衊了她,這才選擇將事情先隱下來一些。
「什麼?竟然有如此粗心大意的時候?她們也真是糊塗了,我之前就悉心教導過了,讓她們細心一些,沒想到還有人這般粗心大意,在你懷孕期間,確實不能夠待在你的身邊,到時候出了差錯,那可不就是馬虎的事情了。」雖是小事,但將軍夫人也覺著是自己管教不嚴,回去後定要處罰一番。
還以為沈惟月會趁著這個機會將二嫂嫂的事情說出來,誰知道她將話引過去,竟巧妙的繞開了,完全不提重點的事情,衛煊聽著十分納悶,不知道她心中到底是怎麼想的。
安頓好沈惟月,將軍夫人便出去,要將那日犯錯的丫鬟揪出來,好好訓斥一下,留得衛煊和沈惟月兩個人在房間中,衛煊直接問出了心中的不惑:「這背後明明就是那陳府的兩個小姐做的事,你為何要偏袒她們,當真把她們當成了自己的二嫂嫂。」
覺著這件事情不可忍耐,關乎沈惟月的安全,衛煊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何沈惟月要將這件事情掩蓋過去。
「柱國將軍府將我當成親生女兒對待,那我自然也是將她們當成我的二嫂嫂,和二嫂嫂家的親妹妹對待,有什麼不妥。」蒙柱國將軍府的恩情,沈惟月才不願因為她的事情鬧得夫人和二嫂嫂的婆媳關係不好,柱國將軍府和陳家決裂的局面。
看她的眼神堅定,說出這種話來衛煊也無力反駁,只能握緊拳頭站在原地,眼睛久久看著她,許久才說出:「即使這樣,若是這些人有對你半分不好,本王也絕對不會輕饒,你且好生在這裡養胎,其他的事情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本王晚上就挑幾個死侍過來,絕對保護你的安全。」
知道沈惟月看中柱國將軍府的恩情,不過對於衛煊來說,他敬著護著也全都是因為沈惟月,但要是她在這邊受了半分委屈,衛煊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看著衛煊轉身離去,自己一人坐在床上歇息,望著窗外,沈惟月不禁愣了神,又想起陳思雨,心中很是內疚,思考再三,還是打算先找二嫂嫂商談一番。
「聽說你現在胎位不穩,有事讓丫鬟通報一聲,我過去就好。」見著沈惟月臉色有些發白地朝著這邊走來,二嫂嫂連忙將懷裡的元兒交給了綠竹,隨後就迎了上去。
本來和二嫂嫂的談話還是高高興興的,可是沈惟月一來,綠竹的臉色立刻變了個樣子,面無表情地將元兒抱去了裡屋。
「好久都不來看望嫂嫂了,今日得空,怎能不親自來一趟,嫂嫂不嫌我聒噪了你才是。」看著二嫂嫂對她這麼的好,沈惟月更加的不相信自芳會是她有意派在身邊的,心中更是柔軟了一些。
「懷孕了的女子大部分都是變得更加富態一些,可是我見惟月,你倒是日漸消瘦了不少。」攙扶著沈惟月坐在位置上,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狀態,看她這般憔悴的樣子,二嫂嫂也有些心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