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話扎在沈惟月的心上,雖然知道自己和韋和熠從來都沒有什麼事,可陳思雨的這番話讓她覺著自己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是不可饒恕的罪犯。
堅定地朝前一步,沈惟月舉起右手來鄭重說到:「我沈惟月發誓,我從始至終都僅僅喜歡王爺一個人,並無對別人有一點心動,更沒有想著破壞你和韋和熠之間的事情。」
她的眼神如此的堅定,看起來沒有一點像是騙人的樣子,陳思雨微抬著頭,虛弱地低垂著眼睛看著沈惟月,冷笑一聲,心中更是寒涼,又瞬間收回笑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又何嘗不是,十年間來,我喜歡的也不過是熠哥哥一個人罷了。」
說罷,陳思雨的手從肚子上滑落,腦袋從歪著靠在假山上,慢慢沒有了氣息。
「思雨!」看到陳思雨沒有了動靜,沈惟月趕快上前,可無論她怎麼搖動,這個和她拌嘴的人都沒有了動靜。
陳思雨沒有了氣息,沈惟月愣在原地,眼睛呆滯地看著衛煊,心中委屈地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趴在他的肩膀上就哭了起來。
這淚眼汪汪的樣子讓衛煊覺著心疼,連忙撫摸了一下沈惟月的頭髮,「你不需要這般自責,我們到來之前她就已經喝下了毒藥,無論早晚,她都是搶救不過來了。」
在衛煊的肩膀上抽泣,沈惟月差點站不穩身子。在衛煊的攙扶下緩緩蹲下,拿出手帕蓋在陳思雨的臉上。
在衛煊的攙扶下往山下走去,沈惟月回頭看了一下那終死都在想著韋和熠的陳思雨,心中更是萬般的感慨和無奈,想了想又回過頭去將手中的燈籠放在她的身邊,這樣顯得不是如此的孤單。
「你放心好了,等會兒本王就派人過去將陳小姐的死訊報給陳家,你也無需自責。」摟著沈惟月的肩膀,看著她哭泣的樣子,衛煊的心中很是心疼,但現在淼兒沒有找到,還不是悼念陳思雨的時候。
「陳小姐既然說不曾見過淼兒,那淼兒到底被帶到什麼地方去了?」淚眼汪汪地看著衛煊,為了不讓他擔心,又趕快將眼淚抹乾淨故作堅強。
看到沈惟月這逞強的樣子,衛煊的心中不禁有些心疼,「現在還沒有什麼線索,要不,你先回去歇著,本王去找淼兒就是。」
天色漸暗,沈惟月腹中還有孩子,剛才又受了那樣的刺激,衛煊十分擔心她的情況,不想讓她再跟著受顛簸。
挺直了腰板,深吸一口氣,從剛才的悲傷之中走出來,大步朝著宴會相反的方向走去,「淼兒也是我的孩子,我放心不下,要留我一人,我定會坐立不安,還不如讓我跟了去。」
四處尋找著關於淼兒的線索,陳思雨什麼都沒有說出來,他們只能自己尋找。
正在百般交集之時沈惟月發現那地上有一條繩結,沈惟月連忙弓身撿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