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記著沈惟月肚子裡的孩子,又在這黑暗之處亂跑,要是摔著傷著,衛煊可放心不下,堅決不讓她再跟上半步。
看了看腹中的孩子,沈惟月又怎會不知衛煊在擔心著什麼。她緩緩將衛煊的手拿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王爺,我知道你在擔心一些什麼,這森兒固然重要,可淼兒也是我的親生骨肉,他如今這般境遇,我又怎麼可能在那裡安生坐著,你就讓我跟著你過去,我保證,絕對不添亂。」
雙手拉著他,沈惟月這真誠的模樣實在是讓人動容,衛煊聽到她的一席話沉思了許久,隨後立刻將她摟在懷裡,回到宴會的場地,找到夏兒,「本王和惟月有些事情,等會兒和量衣鋪之間的舞台秀繼續,由你全程照看著,要是有什麼麻煩,找沈大學士就是。」
在原地焦急地等待著衛煊的回來,見沈惟月平安無事,可臉上又是一副擔憂的模樣,沈大學士立刻認識到一定是發生了什麼緊急的事情,沒有多問,直接點了點頭,「你快些去吧,這邊交給我們就是。」
兩人之間多年兄弟,無須多言,沈大學士就可以了解衛煊的處境,見到這樣甚好,沈惟月強擠出笑容對杜明珠輕輕一笑,示意她不需要擔心,以免動了胎氣,隨後從旁邊宮女的手中拿過一盞燈籠就和衛煊開始尋找起陳思雨的下落。
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在小房間見過陳思雨之後,她便沒有來過宴會之上,也沒有任何人知道她的去向,右手提著燈籠,左手拎著裙擺,一路上眉頭都未曾舒展過,沈惟月遍遍呼喊陳思雨的名字,「陳思雨,你趕快給我出來,你我二人的恩怨,不必牽扯到淼兒的身上,他年齡還小,尚且不懂事,你要是有什麼仇恨,我沈惟月任你千刀萬剮!」
跟在沈惟月的身邊,時刻做好要攙扶她的手勢,另一隻手恨不得將沈惟月的嘴巴堵上,這種話可不是亂說的,況且敵暗我明,沈惟月這樣太過於聲張了一些。
風風火火地衝到每一個地方查看,逐漸失去理智,那個想要將自己的孩子打掉的陳思雨還不知道會對淼兒什麼樣,這讓沈惟月更加擔心,完全不在乎著周圍是不是還有她的人埋伏。
「陳思。」正在沈惟月一聲聲喊叫四處尋找之時,燈籠的光亮突然照到假山之上有個人站著,沈惟月立刻停下腳步,提著燈籠查看了一番,發現正是陳思雨,「陳思雨!有話好好說,趕快先告訴我淼兒在哪裡?」
在陳思雨的身邊沒有看到淼兒的蹤跡,沈惟月一下慌了神,不知道淼兒被送到哪裡去了,現在除了陳思雨一個線索,她也無處得知。
瞥了一眼在衛煊的攙扶之下一步步爬上假山的沈惟月,陳思雨的臉上露出了厭惡的表情,「平民女子,果然沒有教養,聒噪得讓人心煩!」
長嘆一口氣,陳思雨看到沈惟月平安無事地站在衛煊的身邊,她竟覺著羨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