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著萬分對不起沈惟月,衛煊趕快將她從冰冷的地上拉去,替她輕輕擦拭了一下眼淚。
「我不懂,你們這些人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各個家大業大,兒女們都可以有個不錯的歸處,嫁的個如意郎君豈不是很好,為何一定要擠破了腦袋,衝著你一個人來。」皺著眉頭看向衛煊,沈惟月的心中很不平衡,「這也是我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人,竟然有這麼多人反對,從中陷害,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做了什麼,才會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委屈巴巴地看著衛煊,沈惟月故作生氣地為自己打抱不平,隨後又一下撲進衛煊的懷裡。
這可憐惹人心疼的樣子讓衛煊素手無措,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安慰,只能輕輕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你什麼都不需要做,就像這樣喜歡著本王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本王來解決。」
聽著沈惟月最喜歡的就是自己,衛煊的心中很是高興,可對沈惟月的愧疚又深了一點,要他不是這個身份的話,她也不必遭遇到這麼多的事情。
「聽說你最近胎氣不順,為何不在房間裡好好養著,這些事情之後再來也是不遲的。」坐在馬車之中細心幫沈惟月拍了拍她身上沾著的泥土,摸了摸她那微微隆起的肚子,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這裡的醫療條件什麼的都並不發達,可太醫一句胎兒有事,沈惟月也在意了許久,低頭看了一下,又想起那日的事情,她也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胎兒沒事才好。
「沒事的,你看我現在不還是好好的嗎,王爺就專心做自己的事情,我回去後也專心在府里養著,王爺不必擔心。」強擠出一副笑容對衛煊輕輕一笑,沈惟月可不想要讓他為自己的事情白操心。
孩子是在自己的肚子裡,自己的情況到底是怎麼樣的,沈惟月是最清楚的,說出來別人也幫不上什麼忙,只不過是徒增煩惱,沈惟月還是打算自己尋一個太醫,認真再檢查一番,再配上幾副湯藥好好養一下。
「之前沈夫人說你身子骨弱,需要好好調養,太醫又說你身子裡的胎兒也弱,不能太補,現在又這個樣子,這懷孕期間,真的是難為你了。」可憐沈惟月這一天天遭罪,衛煊不能感同身受,但也是心疼不已,只是恨自己為何不能替她分擔一些,這樣他的心裡也能夠好受一些。
「行了,你操心這麼多,又不能為我做些什麼,你且認真地做自己的事情,我自有老王妃細心照顧著。」輕拍了一下衛煊的手背,示意他放寬心,沈惟月可不想要讓家裡上上下下的都為她為難,那樣未免太過於興師動眾,誇張了一些,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柱國將軍府是二嫂掌家,衛煊擔心她會對沈惟月不利,就接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