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的話句句像是一把劍似的插在衛煊的身上,聽到她這麼污衊自己,衛煊的心中很是不爽,說話間就想要上前與她理論一番。
看到衛煊這有些兇狠的眼神,沈惟月立刻悄悄對丫頭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了,又死死抱住衛煊的手,這才讓他沒有輕舉妄動。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本王從始自終就只喜歡過惟月一個人,怎麼就成為你口中的負心漢了。」看不慣這些人在沈惟月的面前說三道四讓她猜疑,衛煊立刻反駁道。
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樣的話,沈惟月抱著衛煊,自己都覺著有些不好意思了,趕快招呼著女巫離開,「你們先回去吧,要是師父感興趣,有什麼疑惑過來詢問我就是,要是跟著你們上山的話,那還是不必了。」
覺著非常的可惜,但沈惟月都已經這麼說了,女巫也不能強搶,只能就此作罷,「姑娘的煩心事太多怪自己太過於善良了一些,把什麼事都往自己的身上攬,要是懂得放過自己,這些事情也都不復存在了。」
丫頭見到女巫離開,她也馬上跟著,走到門檻處還不忘回頭對衛煊吐了一下舌頭表示自己心中的厭惡。
不跟這樣的小丫頭一般計較,看到兩個人離開之後衛煊又趕快將沈惟月攙扶著坐下,「你看看你,整日裡都想這麼多,真正做壞事的人恐怕都沒有你如此自責,你倒這般和自己過意不去。」
看著面前無精打采的沈惟月,衛煊不禁長嘆一口氣,覺著她確實是像女巫所說的那般,總是想得太多,認為都是自己的不是。
女巫的話確實給了沈惟月一些啟發,她直直看著衛煊,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希望這些都是她的猜疑才好。
「這些日子我都在忙事情,有時候照顧不到你了,你大可以過來跟我說,又何苦在這裡憋著,讓兩個神神叨叨的人給你解悶,到時候再帶壞了你,把你帶到山上修行,不再回來了可如何是好。」直接將沈惟月摟在懷裡,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衛煊可是越來越離不開她了。
輕輕撫摸著衛煊的後背,沈惟月也長嘆一口氣,「我本來也是一個大大咧咧的人,可是這肚子裡一旦裝了另一條生命,素日裡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也開始變得神神叨叨起來,總是擔心這,擔心那的,靜不下心來。」
自從懷孕之後,沈惟月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無論做什麼事情都變得謹慎了許多,說來說去也都是為了森兒好,衛煊聽到後心中很很是心疼,幫她整了一下額間的頭髮,「你不需要擔心,只需要好好留在我的身邊,其他事情都交由我來。」
捧著沈惟月的臉蛋深情的望著,緩緩朝著她靠近,下一秒就直接吻在她的唇上。
抱著衛煊,享受著他的吻,發現他越發的控制不住自己之後,沈惟月立刻把他推開,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都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了,竟然還這麼不正經,老二還在肚子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