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在這種場合之下,沈惟月竟然還能如此的鎮定自如,蕭青凝看了一下她的肚子,直接握緊了拳頭,「回父王,當日宴會之時後花園是空無一人的,後來燕王府的小世子不知為何跑了過去,陳思雨擔心那地方黑,沒過一會兒就過去了,隨後沈惟月也去到了御花園,到最後陳思雨就被在假山之上發現,在這期間御花園就只有沈惟月和燕王府小世子淼兒在場,不是她沈惟月用毒藥害了陳思雨,難不成是那四歲的淼兒?」
當日宴會之時沈惟月未曾和蕭青凝打過照面的,可這個人卻將她的行蹤說出了一二,沈惟月也開始變得稍微謹慎了一些,看來這蕭青凝今日是有備而來,無論怎樣都要讓她背上這個殺害陳思雨的罪名了。
「我那日確實是去了御花園找淼兒,也確實遇到了陳思雨,可我並未有過加害與她的心思和行為。」雙手交迭,弓手在皇上面前一一說道。
還沒等沈惟月把話說完,蕭青凝直接上前,「既然這樣,那你還想要如何狡辯,你做了如此傷天害理之事定會留下一點證據,父王大可下令搜查一番,還思雨一個真相。」
沒有證據難以說話,皇上也不可單憑蕭青凝的一人之詞就給沈惟月定下了罪名,可沈惟月現在是住在燕王府,搜查燕王府一事可不小,這讓他十分的為難。但仔細一想,他又咬緊了牙,他是皇上,這燕王府有什麼查不得的,「來人,派刑部侍郎劉偉去沈惟月在燕王府的住所仔細查找,看看是否有什麼可疑之物。」
身正不怕影子斜,沈惟月面對搜查自然是無話可說的,可見到蕭青凝的嘴角微微上揚,胸有成竹的樣子,沈惟月的心中也有些擔心,不知她在背後做了什么小動作要加害與她。
「你們這是做什麼?」緊皺著眉頭,看著這刑部侍郎帶著人來到燕王府,老王妃不禁緊皺了一下眉頭,站在院門前,直瞪了劉偉一眼。
「劉某是遵聖旨,前來調查沈惟月,沈姑娘居住的地方,還請老王妃見諒。」看到老王妃如此的生氣,劉偉微微弓了一下身子,先請示了一下。
這巨大的動靜將衛煊吸引了過去,他站在劉偉的面前,心中頓時空了一下,這麼一說,沈惟月此次被召入宮,恐怕是遇到了什麼危險了,若有所思之後他有擠出一副笑臉,「既然這樣,劉侍郎奉旨辦事就是。」
得到衛煊的應允,劉侍郎擺了擺手便讓身後的人前去沈惟月所居住的地方,「燕王,多有冒犯了,劉某也是奉旨辦事,還請莫要責怪。」
「不打緊,既是奉旨辦事,劉侍郎當要認真查看的,只不過,不知本王府中未過門的沈惟月,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不知宮中的情況,衛煊開始擔心起沈惟月的安危來,皇上都派刑部侍郎前來了,看這事情定是不簡單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