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她不知,她與阿月的情況是否一樣,要是阿月也在生淼兒的時候耗費全都的力氣而離開,那麼這一次,她恐怕也是差不多的結局。
「不,不可能,本王絕對不容許這種情況發生。」將沈惟月的雙手奪過來放在自己的臉頰上,衛煊的內心此時已經慌亂不堪,可她望著面前的沈惟月依舊要故作鎮定,「你就這樣緊握著我的手,使處出力氣來,森兒和你,本王都要保住。」
覺著孩子有些要出來的跡象,沈惟月緊盯著衛煊的臉,隨後轉過身去,緊拽著他的雙手,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一聲嬰兒的啼哭聲讓衛煊的心中一震,他看著昏過去的沈惟月,立刻將她摟在懷裡,「惟月,惟月,孩子沒事,孩子已經出來了,你也趕快醒醒,看看森兒呀。」
可沈惟月閉著雙眼沉睡了過去,生出這一個孩子,已經將她身上全部的力氣用完,即使是清楚地聽到森兒已經出生的消息,她也沒有力氣做出任何回應。
森兒出生之後便交由奶娘養著,沈惟月一直沉睡了好幾天,衛煊日日夜夜地守在一邊,每日同她說森兒的事情,「沈惟月,你可要趕快給本王起來,說好要給本王生出一個親近小姐來著,為何到頭來變成了一個毛頭小子,本王要讓你起來,直到給本王生出無數個閨女來。」
中午飯之後衛煊依舊在沈惟月的耳邊抱怨著兩個男孩子太過於吵鬧,可沈惟月卻一直沉睡,一句話也不說,這讓他的心情越發的失落,四日之後竟然長出一些小鬍子來也懶得打理。
「惟月,你趕快起來吧,這兩個男孩子也挺好的,至少可以同本王一起保護你,不讓你再受到任何傷害了。」輕輕撩撥著沈惟月的頭髮,見著她睡得這幅恬靜的樣子,衛煊俯下身去深深地吻了一下,眼淚卻不自禁地掉落下來,滴在沈惟月的臉上。
緩緩眨動了一下眼睛,朦朧之中依稀能夠分辨得出是衛煊的身影,沈惟月輕輕一笑,艱難地撥動嘴唇,伸出手來輕輕撫摸他的小鬍子,「這個鬍子還挺扎人的,王爺要是不刮去,下次可就不要在親我了。」
聽到這微弱的聲音,衛煊頓時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往後面退了一步,隨後又直接將沈惟月摟在懷裡,在她的臉頰旁不知道親了多少下,「好好好,就親完這一次,本王這就去刮掉。」
緊緊把沈惟月摟在懷裡,衛煊可不想要再失去他一次了。
和沈惟月說上了幾句話,衛煊突然想起來,連忙朝著外面跑去,又吩咐森兒的奶娘把孩子帶過來,又讓淼兒將這個好消息告知了所有人,他趕快休整完了鬍子,又重新將沈惟月摟在懷裡,趁著所有人都還沒有來到之時深情地輕吻在她的嘴唇上,「你可知道,本王這幾日有多麼的擔心你,多麼害怕失去你,你就靜靜地躺在那裡,一句話也不說,著實將本王嚇得不清。」
緊緊把沈惟月抱在懷裡,像是一個孩子在訴苦一般,衛煊一臉的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