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理心中一暖。
「怎麼了?」方長鳴挑了挑眉。
「沒事,這稱呼好,你就叫我白老師吧。」白明理笑道。
「唐丞相再可惡,他也不是我們首先要對付的人。」方長鳴就怕白明理在學校呆的久了,真會腦子一熱去對付唐丞相,老師這種生物吧,很多都有點天真,學校內部雖然也是個小社會,但真跟大社會比還是差點,更別說方長鳴被外放了那麼久,什麼人什麼事都見過。
「唐丞相,他是四位輔政大臣里,最不能動的人,起碼你還未成年之前不能動。世家的力量太大,動了容易產生動盪。」方長鳴隨手拿起桌上的筆和一個巴掌大的本子,將四位輔政大臣的姓名寫了下來。
「目前傷害性最高,最容易對付的是俞尚書和安國公。」方長鳴在這兩人名字下面點了點,「俞家作為外戚,是真的能夠輕易在你的飯菜里下毒的人,他們的身份太敏感了,而且俞尚書不是正經科舉出身,底子薄,不對他下手我都手癢。」
他現在的模樣,終於有點小年輕的活潑了。
白明理笑著說:「這個確實,你不知道,我這個皇帝還被太后禁過足。」
「還有這回事?她膽子也太大了,傀儡皇帝也是皇帝啊,這是連臉都不要了。」方長鳴眼睛睜得圓圓的。
看起來有點像是他班上那種特別聰明又調皮的小孩。
隨便學學就能進年級前一百的那種。
白明理的目光不由得溫柔了不少:「嗯,就是啊,所以先對付俞家我理解,但是安國公這些年手裡既沒有兵權,又很安穩,我們是不是先專心對付俞家比較合適。選兩個目標是不是太多了?」
方長鳴皺著眉搖頭:「不行,雖說現在鎮北王府站在你這邊,好像勛貴就也站在你這邊了,但是鎮北王府這些年太獨了,他們手掌兵權,所以很小心,但是太小心也有問題,你知道季連惠的母親以前是做什麼的嗎?」
說道這裡方長鳴臉上露出八卦的神情。
那小表情似乎在說,快問我!快問我啊!
白明理還真不知道這些東西。
他很給面子地裝作好奇地問:「幹什麼的啊?」
「繡娘,就是京城商戶布莊裡養的繡娘。」方長鳴當然沒有看不上技術人員的意思,能夠被京城中的商戶供養的繡娘,技藝必定極好,這時代的女子能夠頂門立戶,自然值得人欽佩,但問題是鎮北王祖宗雖是屠戶,可如今已經過去三代了!
鎮北王妃的出身也太低了些!
「難道鎮北王的姻親身份都不高?」白明理聽出了他話中的意思。
方長鳴雙手一攤:「嗯,白老師,你想想,這就像是實驗班裡的學神,他所有的好朋友都是普通班的學生,還不斷給普通班的朋友餵資源,哪怕學神是真學神,實驗班的同學也很難把他當領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