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許多多的假線索他們已經放出,就等著方長鳴等人上鉤了。
「傅嶺,今日之事你可有怨?」安國公渾濁的目光移向自己的長孫。
他對這個孫兒抱有厚望,他卻不顧自己娶了七品小官之女安氏,還給那小孩起了個安哥兒的小名。
簡直是大逆不道。
若不是這兩年他入仕受了唐丞相一黨的排擠,怕是還不能聽自己的話。
那孩子說是他的重孫,在安國公眼中卻是個兒孫不聽話的見證。
「沒有。」傅嶺面色不變搖頭說道。
沒有為官的時候,他自覺是安國公長孫,樂得逍遙自在想要什麼得不到。
可真的為官,他才曉得他們傅家簡直可以說是危如累卵。
祖父若是死了,沒了輔政大臣的名頭,他們傅家又從國公降為侯府,往後還能有什麼指望?!
「如此甚好。」安國公移開視線閉上眼睛,「你們退下吧,我想歇一會。」
安國公世子立即帶著兒子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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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車空間內時間不緊不慢地走著。
方長鳴是被活活壓醒的。
壓著他的不出意外就是白老師?!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幹什麼?
白老師的睡姿也太豪放了點,自己都被擠得沒有位置了!
所以自己要不要叫醒白老師啊?
黑暗中看不到任何事物,但是依舊能感受到白明理有規律的呼吸聲。
方長鳴就這麼睜著眼靜靜地躺著,等待白老師醒過來。
白明理迷迷糊糊睜開眼就對上一束怎麼都忽略不了的目光。
白明理手腳並用爬了起來啪的一聲開了床頭燈。
「白老師,有點刺眼。」方長鳴揉揉眼睛。
白明理看到是方長鳴才放心來。
「你嚇死我了,一睜眼就感覺有人在偷看我。」白明理忍不住伸了個懶腰。
這一覺睡得真飽啊!
「白老師,你看起來好小啊。」方長鳴嘖嘖稱奇,果然外表這麼迷惑人嗎?他怎麼都沒法相信白老師年紀很大了。還有他哪裡是偷看,他明明是光明正大地看!
白明理趕緊轉移話題。
「說吧,需要我什麼時候做夢?對了你把工作交給工部,他們會不會去你在皇莊上的小院?地瓜和玉米你還放在皇莊嗎?」
一提到工作方長鳴就沒注意白明理的反應立即說道。
「已經收穫了一些種子,暫時放在你賜給我的宅子裡,吳瑞卿養傷的屋子我和吳老先生都將其復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