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連惠拱手應是。
他讓鄭一清等人跟著他離開。
白明理等他們走了,這才從位置上下來,竹蘭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趨地時刻準備上前服侍。
「兩位同朕來用些晚膳吧,如今朝堂事繁,還要唐愛卿和方愛卿多多費心。」
白明理溫和地說。
唐丞相十分警惕,往日小皇帝從來沒有單獨留下他,今日事出反常他怎麼能夠不警惕?
三人到了龍溪宮寢殿,宮人魚貫而入擺膳。
白明理不入座,唐丞相和方長鳴都只能站在一旁,他笑得溫和,作勢拍拍方長鳴的肩膀:「方大人可是從馬車上摔了下來,可有什麼不適?」
方長鳴一揖:「臣,並未受傷。」
他這句話剛說完,眼前就是一黑。
方長鳴一伸手把燈給打開了。
「真黑啊。」方長鳴懶懶散散地趴在了白老師肩膀上。
那麼大個人,跟個大號玩偶一樣掛在白明理身上。
白明理:「……」
好沉。
他閉了閉眼,看在他這麼累的份上,自己不跟小孩計較。
「你真沒受傷?」白明理側過頭,隱隱還能嗅到方長鳴身上的血腥味。
實在算不上好聞。
「沒,蘇碩來的很快,他們應該是一直盯著那些死士,所以能及時出現。」方長鳴搖了搖頭,這些血不是他的。
他知道禁軍一直守在他周圍,不然他也不會直接從京兆府出來。
腰部被磕青,只是個小小的意外。
「說起這個。」白明理給了方長鳴一肘子。
「這麼危險的事,你不跟旁人商量就自己上了?」他聽說有人想要當街截殺方長鳴的時候,他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時間來不及,再說了我很早就做出來一種弓/弩。射程和準頭都不錯,防身還是沒問題的。」方長鳴豎起一個大拇指,大拇指的方向還指向他自己,「再說了,我的騎射功夫都不錯。」
他笑得肆意,有種說不出的少年意氣。
方長鳴心想,機會轉瞬即逝,很多時候他能夠大致掌握事態發展,但是其中的變化是他不能控制的。
「成吧,勉強說得過去。」白明理無奈地點頭。
「說說吧,你既然沒有受傷,行禮的時候動作怎麼這麼僵硬?」
白明理推開方長鳴直接了當地問。
方長鳴:「……」
白老師,你如果不戳穿我,我們還能做好朋友。
「咳咳咳,就是磕到了唄,腰被車轅磕了一下。」方長鳴放棄掙扎。
「你趴下我看看。」白明理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
方長鳴直接擺爛了,他一下子撲在了小床上,白明理艱難地一層一層地剝開方長鳴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