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重新從小孩長大的,對這個社會有更加深刻的了解,他深知便是他知道製鹽、製糖、煉鋼、煉製火/藥的方子也不該拿出來的。
改變要足夠緩慢,才能讓受傷害的人更少一點點。
他從來沒想過要封妻蔭子。
「我這輩子要幹的事太多了,我想去北疆看草原,想在嶺南建立渡口,想改革鹽政、想要建立學院,想做的事太多太多了,根本沒有想過要結婚生子。」
方長鳴的神情突然有些落寞。
「而且,我想要找個賢惠的妻子不難,但是我該怎麼跟她交流呢?或許也會有人能理解我,但是找到的可能有多大?如今這種盲婚啞嫁的,我還是不去禍害別的小姑娘了。」
方長鳴一雙亮晶晶地眼睛費力地看向白明理。
其實他穿越過來之後一直是很孤獨的。
既來之則安之,這句話根本不適合他。
他的心中有一團一直在燃燒的火焰,見識過更加遼闊的世界之後,方長鳴的心很難安定下來。
大齊只是他的第二故鄉,不是他的故鄉。
但是他樂意從能做的事開始一點點的改變。
尤其現在他遇到了白老師。
白老師可是皇帝呀!
這可是自家老鄉當頂頭上司啊。
多好的事。
而且白老師手裡還有那麼多糧食種子,車上還有那麼多可以利用的東西,他能幹的是更多了好嗎?
他要幹的事太多太多了,而結婚生子又要耗費太多的精力,方長鳴沒有信心當好一個丈夫和父親,所以他選擇不做,一個人短短几十年,能做成的事又能有幾件?
有舍才有得。
方長鳴並不覺得自己的選擇有任何問題。
「所以啊,白老師,我現在是單身主義者!至於孩子,就看我家母親和小妹想不想結婚生子了,她們要是樂意我可以過繼一個,要是母親和小妹不樂意,我就從慈孤院收養個孩子,我才不會讓方家吃絕戶。」方長鳴擲地有聲地說道。
「說來,我這輩子的媽才四十多歲,不過她似乎不想要再嫁人了,我小妹還有點希望,她在家修行只是無奈,往後只要說不再修行就好。」
方長鳴摸了摸光潔的下巴,雖說他不想要成親,但還是要替小妹找一找,畢竟小妹不是一開始就這般心如止水的,都是被逼無奈。
要是別人說這個白明理可能不相信,不過方長鳴說這話他是信的,因為書中結局確實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