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長鳴十分冷酷地表示,不行。
白明理被方長鳴按到了床上。
方長鳴熟練地找出傷藥。
就那麼一會的功夫,白明理的後背就起了一大塊包。
足見他剛才撞上去的時候有多麼用力了。
「其實白老師你在我身上躺一會也沒什麼,你這跳的也太快了。」方長鳴喜滋滋地掀開白明理的衣服,又喜滋滋地打開傷藥。
白明理趴著都能聽到方長鳴壓抑的嘿嘿嘿的笑聲。
好好一個男主,怎麼這麼傻了呢?
「其實白老師你也不算沉。」方長鳴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忍得十分辛苦。
白明理:……
要不然,自己還是重開吧。
這輩子的臉都要丟沒了。
唉。
方長鳴雖然忍著笑,但是手上的動作還是很小心,仔仔細細地給白明理塗藥,因為起了包,方長鳴也沒有多用力揉淤血。
只是仔仔細細地將傷口處理好。
穿的衣服也算厚實,愣是破了皮,方長鳴笑著搖頭。
「白老師下次不用這麼著急,我跟你開玩笑呢。」方長鳴又不是真嫌棄白明理壓著他。
白明理翻了個白眼。
他現在不想要跟方長鳴說話。
說起來方長鳴的皮相確實很好。
哪怕當兄弟,自己欣賞一下也沒關係啊。
自己又沒那方面的意思。
白明理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
然後就咬著牙,等待疼痛降臨。
但是白明理並沒有感覺到多少疼痛。
腰上的傷口被輕柔地擦傷藥。
消炎化瘀的藥擦上,說不定不會出淤青,方長鳴說什麼揉一揉就是逗一逗白老師。
看白老師那生無可戀的臉,他能笑上兩天,哈哈哈哈哈哈,他將這輩子所有憋屈的事都回想了一遍才忍住的!
涼絲絲的感覺似乎能一直流入白明理的心裡。
方長鳴一如既往在需要靠譜的時候特別靠譜。
白明理心想,算了現世報就現世報吧,也是自己活該。
「好了,不過咱們得晚點出去了,唐丞相是不會扒在我身上聞氣味,你身邊太多伺候的了,就是冬天不用洗澡,估計也有人能聞出來,咱們得一塊散氣味了。」
方長鳴笑嘻嘻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