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問的,便不問,只要長子還活著,便是好事。
吳瑞卿不好白白在人家家裡住著,雖說表面有個親戚的名義,吳瑞卿住著還是不得勁。
他乾脆就幫著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其他不說,吳瑞卿從劈柴燒水到修理房頂都會幹。
這些年的流放生活,讓吳瑞卿什麼都會一點。
原仲環雖然開私塾,學生的父母樂意幫忙,但是他們也不好一直麻煩人家。
吳瑞卿總能找到些能幹的事。
今日原秀才回來將書放好,才走到院中,對著教導閨女如何種植土豆的吳瑞卿問:「不知,吳公子要待到何時。」
原禾抬起頭有些不解地瞧了自家爹爹一眼,這問得也太直了些。
像是趕客似的。
吳哥他們吃的是他們自己帶的口糧,還幫著他們幹活,只是借著他們的房屋住一住,根本不費事啊。更何況,吳哥他們不是大哥的好友嗎?
若是大哥知道他們對他的好友不好,他該多傷心啊。
聽著總覺得奇怪,平日爹爹說話明明十分客氣的。
吳瑞卿卻不生氣,將作為演示的土塊放下,拍了拍手上的塵土笑著說:「原秀才不必擔憂,我待不了多久了,不過最近一個月我是不會走的,現在京中不太平,我得等塵埃落定,才好做生意。」
「吳哥,京城中亂了些,可也說不上不太平吧,現在京城多熱鬧啊,美食節好多好多人呢。」原禾笑起來圓圓的小臉上有個小小的酒窩,看著十分可愛。
「你們還不知道啊?我家的管事今日去城中賣貨,聽說安國公府被抄了,俞家也被圍了起來。」賣不賣貨只是藉口,實際上他身邊的人是回去跟方長鳴的人互通消息。
吳瑞卿現在說,不過是找個理由。
「什麼?」
「你說什麼?!」
這下就連在灶房煮飯的梁氏都走了出來。
京城中的人的見識總比旁的地方的人強些。
如今朝中的四位輔政大臣他們還是知道的。
這才一夜之間,安國公府竟然被抄了,俞家也被禁軍圍了。
俞家還是太后娘娘的本家啊。
「吳哥,到底怎麼回事,你快說說。」原禾焦急地問。
吳瑞卿也沒有賣關子,他簡單地將事說了說,人證的事他是一帶而過的。
但是原秀才的目光瞬間閃過一絲慌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