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理心裡也不怎麼舒服,不過起碼如今只能如此。
他招了方長鳴來替禮官,帶他寫的親筆聖旨去找吳華清。
吳華清接到聖旨時並無任何不合禮數的地方,面上帶著笑,等眾人散去,他卻是拉著方長鳴喝了半宿的酒。
吳華清實在是找不到第二個可以完全信任的人喝酒了,至於他的學生和兒子?
他是長輩,在晚輩面前哭,像是什麼樣子?
方長鳴沒勸這位老人少喝點,甚至還讓趙興去買了點下酒菜。
喝酒前方長鳴想:不就是捨命陪君子嗎?他可以!
喝酒後方長鳴:「趙興,你怎麼長了五個腦袋啊?」
扶著醉醺醺的公子,趙興無奈地說:「公子,就你這酒量,往後還是少喝吧。」
第二日,方長鳴腦子一頓一頓地疼。
他清醒後覺得捨命陪君子這種事,往後還是得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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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等人從京兆府出來的時候還有些恍惚。
三人是如此,顧明和呂賀的書童更是如此了。
呂賀長出了一口氣他試探著問:「咱們都出來了,案子是不是徹底定下來了?」
顧明對上他那眼神,有些無奈地說:「我怎麼知道,我們最多算是個不重要的人證。」
「有沒有一種可能,快春闈了所以我們被放出來了?」孫三柳低聲說道。
呂賀和顧明:……
還真有這種可能,馬上要春闈了總不能拘著他們。
一輛馬車緩緩地行到他們面前。
這可是京兆府後門,這麼大大咧咧將車停到門口定然不是普通百姓,雖說他們是舉子,但是春闈在即,能不招惹人便不要招惹呢,這可是方學兄成為同進士的血淚教訓啊。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們幾人相互對視一眼就飛快地將路閃開。
結果馬車掀起了門帘,剛才還被他們當血淚教訓的人就出現在他們面前。
「幾位,站這兒作甚,走吧我送你們回客棧。」
「那什麼,我們在城郊租了房子。日子還沒到呢,還能回去住。」顧明有些心虛的說道。
方長鳴一挑眉,這三人怎麼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那好,便送你們去城郊,正好如今天暖了,種下的良種應該已經發芽了,你們也該瞧瞧。只是要麻煩二位的書童跟著後面的騾車回去了。」方長鳴笑得十分溫和地說道。
哼,這三人不會是剛才在心裡說自己的壞話吧,虧得自己還記得這兩個學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