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呂賀撓了撓頭。
他到底沒有入朝為官,還是覺得不太舒服。
顧明和孫三柳倒是點點頭。
「不知方學兄如今在忙什麼差事。」顧明將話岔開,「我等在京兆府中也不好多問,只能閉門讀書。」
「我……自然是在工部忙些雜事。」方長鳴這兩個多月來沒有去爭什麼差事,只是在工部耕耘。
一開始不少工部官吏還有些孤立方長鳴。
雖說他是給工部弄到了不少差事和油水,但方長鳴明顯只聽從皇上的差遣,工部到底在唐丞相手中,多數官吏都是他們一系的人,雖說得了好處但總不好同他交往過密,惹了唐丞相不快。
他們既做不到排擠方長鳴,便只能儘量無視。
可安國公府和俞家的事還沒解決,吳家又要被復啟,哪怕此事跟工部關係不大,但是各部門需要協調,旁的地方忙起來,工部也沒法獨善其身。
方長鳴別的不說,工作效率是真的高,漸漸的便是工部的官吏都已經同他打好了關係。
他甚至找出了幾個不滿唐丞相的人。
划水的過程中順便撈點小魚,方長鳴最近就是在幹這個。
「方學兄不必擔憂,您有大才如今只是暫時蟄伏。」呂賀忍不住安慰了一句。
方長鳴只是笑笑。
果然還是小孩,在他眼裡這三人也是他能順便收攏的小魚。
「我今日來,怕是要給你們惹些麻煩。」
「外頭春景正好,不少舉子都忙於踏青飲宴。」方長鳴掀起帘子瞧了眼外頭,「你們還是多看看,等回了租賃的房子便悶頭讀書吧。」
不論顧明三人願不願意,他們三人身上都打上了方長鳴的印記。
方長鳴今日不來,別人也會試著拉攏他們。
畢竟在外人看來,幾人還是有些關係呢,了解他的過去,能傷到他,也算是一種用處不是嗎?
顧明立即明白了方長鳴在暗示什麼,他一拱手說道:「方學兄您只管放心,旁人我不知,但是我等敬佩方學兄的為人,定然不會做出害方大人之事,再說了我等只是跟方學兄有幾面之緣,連這聲學兄都是我等厚顏喊的,我等根本沒什麼用處。」
「對啊對啊。方學兄只管放心好了。」呂賀立即應和。
連孫三柳都跟著微微點了點頭。
「有沒有用也不是你們能決定的,不必這般鄭重。」方長鳴微微有點吃驚,這三人真不像是在說謊的模樣。
「若是你們這些日先好好讀書,若是能考上你們願意的話可以來投奔我,若是考不上那就繼續苦讀吧。」方長鳴早已經將車簾放下,他的神情嚴肅了不少,這年頭在朝堂上不站隊的人少,要麼是有人脈有地位無法拉攏,要麼則是旁人看不上不屑於拉攏到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