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春闈將至,唐丞相不覺得自己是想多了。
「是,師父。」沈崢立即應是。
第二日天還未亮,方長鳴就出門了。
這大朝會的時間也太早了,現在還是春日,清晨還冷著呢。
方長鳴老神在在地縮在馬車裡,閉目養神。
趙興趕著馬車,他總覺得周圍『看』他們的人越來越多了。
公子還是這樣,招人厭啊。
趙興老氣橫秋地嘆了口氣,他都被盯習慣了。
到了宮門,方長鳴便下了車,守衛簡單檢查了一遍便放行了。
方長鳴如今跟禁軍統領關係不差,不會有什么小鬼不長眼睛為難他。
他還沒走幾步,就遇到了蒙齊。
「蒙大人,真是巧了啊,沒想到還能碰上你。」方長鳴故作驚訝的說。
別說,蒙齊整個人都滄桑了不少,估計這段時間沒少熬夜。
方長鳴就不同了,他吃好喝好偶爾偷偷搞點事,將自己養得面色紅暈,姿容俊秀。
蒙齊心想,平日方大人的演技很是不差,如今卻很是浮誇啊。
「不巧,我等著方大人呢。」蒙齊狀似不經意地往後一掃。
這麼多人盯著方長鳴,難得他還穩得住。
「哦,不知蒙大人有什麼事找下官?」他們一邊走一邊說。
方長鳴沒什麼穩不住的,而且他要是吃不好喝不好,每日行動沒有規律,跟著他的人也辛苦不是?
他還真不用去難為底下人,你好我好大家好,糊弄過去就是了。
「今日事情便要定下。」蒙齊說道,這也不是什麼秘密,他只是不知道方長鳴今日會不會出頭。
按照大理寺眾臣同京兆尹蔡大人的意思。
這些人定的是,安國公府成年男子判斬刑,幼子未出嫁的女子充入賤籍,俞家三族內則是流放兩千里到北疆邊境。
俞家到底是皇帝的親人,沈至誠便是再痛恨也沒想過要皇上親自判他們去死。
沒有滅族和牽連親族,已經是各方平衡之下的結果了。
按照蒙齊的想法,自然是判輕了。
且不說俞家犯的是謀害聖上的滅族大罪,就是安國公府,單單是當年治蝗不力就夠他們喝一壺了。
不說什麼無辜不無辜的,俞家人和安國公府錦衣玉食的時候,也沒見他們可憐旁人。
蒙齊見過的死人多了,但他也深知此事便是皇上都沒法左右。
能得到如今的結果已經很是不錯了。
「我還當是何事,蒙大人到底是陛下下決斷,陛下總不能落下個殘暴的名聲,有些事要想開點。」吳家當年流放的路上可是死了不少人,同樣的俞家和傅家被流放也別想全身而退,這些年俞家和傅家難道沒有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