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表面上的事,實際上葉恆之是嶺南鹽商沒錯,他原本同方長鳴的關係也就那樣,他甚至同其他鹽商聯合起來,用次等鹽糊弄過奇豐縣。
奇豐縣越來越富裕,他們當然想要從奇豐縣刮下一些油水來。
五年前方長鳴的小妹被建州知府側室的侄子看上擄去,方長鳴將人救了出來,並把那側室的侄子打了個半死不活。
這件事不是什麼秘密。
可沒多少人知道葉恆之唯一的女兒也被擄去。
而且是被擄去了半年之久。
那惡人有強搶民女的惡習,怎麼可能是第一次幹這種事?
只不過是辦的隱蔽沒有人發現,婦人小姐丟了,大夥往往最先想到人販子,加上他有靠山,竟是讓他隱瞞了許多年。
建州不拘著女子出行,葉恆之對自己的小女如珠如寶,怎麼樂意拘著她呢?
他求爺爺告奶奶都沒找到自己的女兒,要不是方長鳴順手將人救出,或許他女兒被迫害死他都不知曉她在何處。
女兒失了身,按照那側室的侄子的意思,她就是他們家的妾室。
哪裡能被放出去?
那時候方長鳴怒火中燒,根本不聽他們家這些個歪理。現在葉恆之知道哪怕方大人沒有怒氣,按照方大人的脾氣,他也不會聽這些歪理,方大人是將所有願意走的女子都帶走了。
不單單是救了葉恆之家中的小娘子。
這件事在嶺南鬧得極大,只是後來以建州知府禁足了那位側室,又親自判了那位侄子五年刑罰結束。
方長鳴具體做了什麼,葉恆之並不知曉。
但建州能管得了此事的,怕是也只有嶺南王了。
因著方長鳴細心,沒有暴露那些個被搶之人的身份,雖說他找人時也放出了些消息,但只要將女兒嫁得遠些,總是能瞞過去。
大齊朝並不苛責二嫁女,男子死了,婦人無依無靠不讓她們改嫁,她們該如何生活?總是要找個依靠。
但是世人卻是苛責女兒這樣被惡人糟蹋的女子,她們不是被正經娶進家門的,名不正言不順,不容於世。
他身後的靠山還有他那些個好友,其中必然有人知道他女兒的下落,可他們竟是看著他如同玩偶般焦急尋找,卻不發一言。
那不過是個知府側室的侄子!
自家女兒難道不是如珠如寶養大的嗎?
既然都是給人當狗,他為何不選給方大人當狗,起碼方大人還願意費心護住自己的手下!
他裝作不在意女兒,隨手找了人把她嫁出去。
實際上女婿是他精心挑選的。
後來方大人對付鹽商的時候,葉恆之便插了一手,他順勢也退了下去,看似灰心喪氣地做起了旁的生意,也換了住處能多照料一下遠嫁的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