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這般安靜,方學兄現在應當是沒有異動。」呂賀壓低聲音湊到顧明和孫三柳跟前說道,「要我看啊,如果我手中有良種,我就假裝地里挖出來,實際是從袖中拿出東西,這良種不就有了嗎?」
可現在已經快春闈了,滿打滿算只剩下十四五日了。
呂賀覺得自己這個方法聰明極了。
顧明和孫三柳:……
「你說的是認真的?」孫三柳有些不確定地問。
呂賀撓撓頭:「不然呢,我覺得這法子好。」
陛下都能從夢中見到良種,方學兄怎麼不能從地里挖出東西了?
「你是把諸位大人當傻子了?方學兄若是敢如此做,不是在給自己爭名氣,而是在得罪人了。」顧明同樣壓低了聲音說。
這不是指著別人的鼻子說,你個大傻子嗎?
有些事是不能做的!
呂賀這下皺起了眉頭:「那就難辦了,不知道方學兄會怎麼辦。」
「你問我?我問誰去?京城中多少人盯著呢。」顧明無奈地說道。
別說他們了,就是那些個大人們,又哪裡知曉方大人的打算呢。
白明理十分想要表示,他這個皇帝也不知道。
最近沒找到機會跟方長鳴獨處。
他也怕著急招方長鳴過來會打擾了方長鳴的計劃。
這些天他一邊學著批摺子,一邊等著。
前兒煩惱他的請封摺子的事,他多少有了點眉目。
他決定不看身份,但看能力選誰的摺子通過誰的摺子不通過。
比如順國公錢家,因著兩代順國公都長壽,按照律法他們第三代應當還是國公。
順國公是靠軍功封為國公,但是他們第三代卻沒有從軍,而是選擇了從文。
因著順國公能夠鎮住族中子弟,他們雖然沒有什麼大本事,起碼也沒有長成紈絝子弟。
請封的世子則是順國公府的嫡出長孫。
至於為什麼不是嫡長子,那是因為他嫡子曾寫詩諷刺過先帝修仙,本來就是閨房中同妻子說笑的雜詩,結果因著他們府中被安插了仇敵的眼線,消息被傳了出去,這世子之位能請下來才怪。
幸虧那人還有點腦子,詩用了以古諷今的手法,表面上嘲諷地是前朝修道的風氣。
呃……
不得不說這位膽子挺大的。
白明理默默表示敬佩。
這種秘事當然是由宋河提供。
順國公當年遞出這封請封摺子的時候,這位錢家長孫錢英堂才是個秀才,現在已經是舉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