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中攏共就那麼幾個圈子,錢英堂這人他後來也打聽過,他愛吃的名聲確實很大,此人有點意思。方長鳴默默給他蓋上了一個可以培養的戳。
「是嗎?」白明理倒是沒想到,聽宋河說,他還以為那是個君子端方,矜持守禮的人物。
「對,待會白老師要是真的要請客,也不由特地注意錢英堂他們,過猶不及。」方長鳴稍微提醒了一句。
白明理轉念一想就明白了,他要是對錢英堂表現出關注,勛貴還要以為自己要重用他們。
唉,當皇帝就是要被過度解讀啊。
白明理點點頭:「好,我明白了。」
「其實白老師你特別有天分,不用事事都問我,我相信你!」方長鳴十分鄭重地說。
白明理感動的情緒剛要升起,就看到方長鳴十分活潑地對著自己比了個心。
「加油噢!」
白明理:……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可愛!氣氛破壞者方長鳴!!!
兩人又簡單地交流了下良種推廣和春闈的事。
這才從空間中出來。
至於為什麼沒有順便睡個覺休息,咳咳咳,那什麼外面還有那麼多人跪著呢。
雖然他們在空間的時候,外頭的時間似乎是凝固的。
但是心裡還是有那麼一點點不好意思的。
不好讓他們一直跪著不是?
哦,對了出來的時候白明理還記得將那兩根紅蠟燭給熄了。
紅燭泣淚,瞧著還怪有詩意的,白明理心想。
外面什麼都不知道的眾人要是知道,估計要發問:原來你們倆還記得我們啊?真是謝謝呦。
「眾位快快愛卿請起!」白明理作勢將方長鳴扶起來,然後他回身重新坐好。
他側頭對著宋河耳語幾句。
宋河笑著退下吩咐竹蘭飲宴的事。
眾人不知道白明理要做什麼,你偷偷看看我,我偷偷看看你,有些不知所措。
唯有方長鳴知道白老師要幹什麼——早點把趙朗月他們召進宮,醃肉和穿肉串也是要時間的好嗎?不然不好吃啊!
「右僕射在京城中也待了許多年了吧?」白明理突然看向右僕射邊桐儀。
突然被點名,邊桐儀立即起身行了一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