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理見他似乎陷入了沉思。
便起身走到了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胳膊。
兩人進入了空間。
白明理還沒來得及開燈,就聽到方長鳴低聲說。
「我原想著,讓他們提拔李三妮,他們便能滿足了。」
方長鳴對劉青黛本來是有旁的安排的,他原本想著,等劉青黛做出一些成績,便讓陛下封她為縣主。
爵位、榮耀,不比某人的夫人聽著好聽?
只不過他怎麼想,有時候並不能完全左右所有事。
「你生氣了?生氣來還過來給他們鋪路。」白明理打開小夜燈。
這傢伙,真是嘴硬心軟。
方長鳴坐到小沙發上搖搖頭說:「生氣倒不至於。畢竟吳家勸說劉縣丞一家也是有苦勞的。」
「我只是覺得,有點不高興,可能是我太嚴格,我總覺得感情這種事啊,不是能用利益衡量的,不過你說吳瑞卿既然做出了這種承諾,總比以後劉青黛盲婚啞嫁開盲盒強吧。」
白明理笑道:「你就是被同化的不夠徹底。人家娘親有自己的顧慮,人家不知道你在考慮什麼,萬一不成呢,總得給自家閨女一條退路吧?」
「你這樣想啊,不是吳瑞卿和吳家的心太大,而是人家娘親的一番慈母之心。」白明理拍了拍方長鳴的肩膀,「這麼想想是不是高興多了?」
方長鳴側過頭看向身旁的白明理,眼中全是驚喜。
他對著白明理豎了個大拇指。
「不錯啊,白老師,這麼說確實好聽不少,不虧是當老師的人啊。」方長鳴笑道。
方長鳴想了想,點頭:「確實,慈母之心,我相幫人家也不一定樂意,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
他很快就說服了自己。
「好了,你今天過來不會只是說這件事的吧?」白明理見他心情好了,開口問道。
「哦,對了,還有件事,不好不好外說,今天會試結束了,這么九天下來就是孫三柳也該覺得累了,我讓劉老太醫帶劉青黛去看診。」方長鳴目中閃過一絲狡黠。
白明理撲哧一聲笑了:「你真是,怎麼,讓劉青黛練練手?」
「這不是,時機正好嗎?再說了他們的名聲都好,不會害了劉青黛,不用白不用。」
「不對,我這應該叫做知人善任。」
方長鳴笑道。
白明理忍不住說:「你是小機靈鬼投的胎吧。」
方長鳴還真擺出了一副思考的模樣,然後鄭重地說:「嗯,我猜應該是。」
白明理:……
方長鳴還真是……怪可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