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他發現自己的思維有誤區啊,雖然他已經適應這個時代了,但是因為生活環境和個人生活習慣的問題,他還是不太能把喜歡男子當成常見的事。
而且這年頭逛南風館的不一定是喜歡,可能只是稀奇,順便覺得這是一件風流韻事。
這不正好就觸及到了他的知識盲區。
還別說,這一招他根本沒想到。
更別說他們還敢扯上白老師了,他根本沒往這方面想。
「不太好笑。」白明理糾結著回答。
「不是吧,白老師你這麼嚴肅啊?不好笑嗎?我們竟然能被拉在一起湊對,我天,他們是不知道你是我的好兄弟!」
方長鳴十分信任地拍了拍白明理的肩膀。
白明理:謝邀,並不想要跟你當兄弟。
「你先說說這事該怎麼辦吧,我不好派人去壓制這些謠言,本來就是空穴來風,我們表現的越嚴肅,這事怕是會鬧得越大。」
這條計策毒辣的地方有兩點。
一是會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
不過他們之間的關係,不是這點謠言能夠挑撥的,更別說這條謠言吧……某一種意義上還是真的,只不過方長鳴這個大直男沒有任何感覺而已,白明理無奈地想,反正這第一條就不攻自破了。
不用太過擔心。
二是這種謠言,根本就沒法闢謠,甚至闢謠只會讓謠言傳播得更廣。
你正兒八經地闢謠,別人就會說你這麼認真肯定是有問題。
你不管別人就會說,哎呀你連反駁都不敢反駁,你肯定有問題。
要不說風月傳聞最不好反駁,不論你說什麼,別人都有後手等著。要不說有的人一旦被按上個作風不好的帽子,一輩子都難摘下來。
大抵就是如此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等一段時日,他們二人各自娶親,然後傳出他們只不過是君臣相得的名聲。
可他們這麼做了,就是正好落盡幕後之人的打算里。
而天下會不在意一個好男色的皇帝和大臣,問題是皇帝不影響皇位傳承,大臣不影響政務。
所以這就是一個很難破除的死局。
是這一招,很不上檯面。
但是架不住它真的有用啊。
「白老師,你別擔心,我雖然沒想過這種情況,但是我倒是料到他們會拿著我的私事說事了。」方長鳴收斂了臉上的笑容。
「所以我提前做了一些小小的準備。」
方長鳴的伸出左手,食指和大拇指掐出了一個很小的空隙。
他更喜歡用陽謀,這種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在他眼裡就是個笑話。
婦道人家困於內宅沒有辦法只能從這種陰私的方向下手,唐丞相好歹也是讀聖賢書長大的,真不知道是什麼家教將他教成了這樣。
「他不就是覺得,知道了我的脈案就萬事大吉了嗎?笑話,我的脈案,我不想讓他知道他怎麼可能知道,身體狀況可是最重要的情報之一啊。」方長鳴冷笑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