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太過奇怪了。
張潛立即用眼神制止同僚繼續說下去。
「方大人如此模樣,便是喜歡男子也不過是一樁風流事,此次爭鬥,哪裡是抹黑方大人如此簡單,我等還是少說些閒話吧。」
這閻王打架小鬼遭殃。
不論是方大人還是那幕後之人,他們哪個都惹不起。
李池祝嘆了口氣,心想若是沒有這些爭鬥,朝中有皇上這般年輕力壯的新君,又有方長鳴這般能臣,該是多好。
他搖搖頭,可惜,他當年投了唐丞相,如今想要做些什麼卻也不能了。
只能是將差事辦好,旁的不是他該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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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家。
「我倒覺得,我們該表現得更著急些。」孫三柳忍不住說出自己的看法。
「哦,此話怎講?」吳瑞卿好奇地問道。
「方大人執掌工部,而那工部本是唐丞相所掌,方大人既然能夠安穩地推出肥田之法,只能說明,工部官吏如今已經會聽從方大人的話了,這是明擺著在對付唐丞相,我覺得方大人應當有所準備。」
孫三柳雖然跟方長鳴的相處時間短。
但他覺得方長鳴不是那種會引頸受戮之人。
「我也是這般想的。」吳瑞卿眼睛一亮,他跟在方長鳴身邊的時間長一些,自然知道方長鳴的脾氣,現在方長鳴還沒有動作,只怕是之後要大幹一場。
只是方長鳴連消息都沒傳出來,他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配合他才是。
孫三柳點點頭說道:「所以我們該是幫方大人辯解,他沒有管流言,應該就是想要看著謠言傳遍京城,讓這局勢更亂一些。」
方大人有多少手下,他們並不知曉。
但是起碼他們三人,和吳家都是在明面上站在方大人這邊的。
他們若是表現出焦急辯解的模樣。
就像是在一團火上澆了一碗油。
「正是。」吳華清贊同地點點頭,看向孫三柳的目光格外親切些,頗有一副稱讚孫三柳孺子可教的模樣。
「吳家今日請你們過來,就是想要同你們說,日後不必壓抑,有人談論方大人的事,只管大聲辯解就是。便是遇到那些個勛貴子弟,重臣之子,你們也不必害怕,你們是我吳家的座上之賓,沒人敢將你們怎麼樣。這幾日你們同書童就住在吳家吧。」
吳華清今天將他們叫過來,主要想說的就是這個。
他們雖然不能為方大人做些什麼,但是讓局勢隨著方大人所想的方向走,還是可以的。
呂賀和顧明同時點頭。
「既如此,也好,反正我正好看不下去那些個搬弄是非之人。」呂賀恨恨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