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果然,考試讓人暴躁。
同樣暴躁的還有趙朗月,因為他們最近開分店了。
方長鳴感覺食鋪打聽消息的能力不錯,這些天葉家就陸陸續續開了很多家燒烤鋪子。
趙朗月手裡捏著秘方,當然就特別忙碌。
連平日坐在大堂中當帳房,聽那些個食客東扯西扯的功夫都沒有了。
今日他好歹是抽出一些空來,到新開的食鋪中查看生意如何。
夥計看到是趙朗月,沒有不笑臉相迎的。
「趙大哥,我們這兒生意好著呢,來來來,您坐這邊。」管事立即給他拿了個板凳。
他擺擺手,示意自己就是看一看,不用他們招呼。
管事給他上了一壺茶這才笑著離開。
趙朗月就是坐在一邊慢慢喝著清茶,聽著喝酒吃肉的百姓閒扯。
「你們說方大人這心裡頭的病,好不好治啊?」
「咳咳咳。」趙朗月險些把嘴裡的茶噴出去,他用帕子捂著嘴艱難地低聲咳嗽。
「不好治吧,要不然這都□□年了吧,方大人屋裡頭都沒有人,我可是聽說了,方大人胸口從這到這兒有一道疤,你們想想這得下手多狠。」
「不就是被砍一刀嗎?怎麼還能不行了?不會是砍刀那什麼地方了吧?」
「說什麼呢?太醫可是給方大人診脈了,方大人身子好得很。」
「那你們說怎麼回事啊?」
「嗨,你這就不懂了吧,方大人在梁州被截殺,他投宿進了一個都是拍花子的村子,方大人碰上了一些被拐來賣的女人,看到了不少烏糟東西,你們說那時候方大人還是個少年郎,哪裡見得了這個。」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啊?你親眼見了?」
「我雖然沒親眼見到,但是我哥哥的嬸子的兒子,是鎮北王府上的僕從,這還有假啊?」
……
趙朗月在一旁聽著,他心想鎮北王府的人怎麼能傳出消息來?
除非是鎮北王府想要傳出消息!!!
公子真是,連心上的病都扯出來了。
這回啊,公子想要什麼時候娶親就能什麼時候娶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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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問本官啊,本官知道什麼。本官只是個小小同進士出身罷了。」方長鳴拖長了聲音悠悠然地說道。
偷偷過來打聽陛下怎麼會想要出題的夏經緯滿頭冷汗。
你這同進士出身是怎麼回事,這六部衙門裡有不知道的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