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鄉下人多,亂糟糟的,陛下若是想要見他們兩兄弟,奴才讓人去請便是了。不如去方大人的清風樓,到時候方大人下衙還能……」
白明理擺擺手。
宋河就自覺閉上了嘴。
他掀開車簾對著趕車的蘇碩說了兩句話。
蘇碩點點頭,趕著馬車出城。
沒過多久在衙門的方長鳴就知道白老師出城了。
方長鳴有些哭笑不得看著宋石:「小宋公公,你們這可算是窺視聖蹤了。」
「哎呦,我的方大人唉,你說這話可就是見外了,陛下都要出城了!!!」宋石恨不得拉著方大人的手,把他拉出去。
陛下以往雖然會出皇宮,但是從來沒有出過京城。
雖說現在禁軍今非昔比了,陛下還是當小心才是。
「你大咧咧地來找我,不是更稀奇。」方長鳴無奈地說,「小宋公公你是關心則亂了。」
方長鳴雖然這麼說,但還是直接在冊子上記了一筆,算是記錄自己早些下衙,然後他便跟工部左侍郎說了一聲便離開了。
方長鳴時不時就會被小宋公公或是其他人叫走,工部左侍郎都習慣了。
只要方大人還知道回來就成。
工部左侍郎李池祝嘆了口氣,這才過去多久啊,自己就對方大人一點要求都沒有了。
唉。
「你唉聲嘆氣地幹什麼?祁州的幾處工事要整修,你快過來看看。」工部右侍郎瞥了眼偷懶的同僚,有點不忿地說,「這才過去多久,當年徭役分明乾的極好,這幾處就要重新修了,底下人是貪了多少!就該讓季大人也去祁州轉一轉!我看梁州走過那麼一趟,這幾年都沒鬧出事來。」
李池祝看著頭髮漸少的同僚又嘆了口氣。
只希望方大人最近沒有什麼靈光一閃的點子,不然他的頭髮怕是也要保不住了。
宋石早把馬兒準備好了。
方長鳴出了衙門直接翻身上馬。
在白明理到達那個寧靜的小村前,方長鳴已經趕上了白明理的馬車。
蘇碩見方大人來了,悄悄鬆了口氣。
人家原家正在擺流水席呢,那人多的,不能說擁擠吧,也能說一句人聲鼎沸了。
他們就怕陛下出事。
「陛下,臣可否進來啊?」方長鳴彎下腰正對上將馬車車簾掀起來看風景的白明理。
白明理眼前的秋日景色瞬間變成了方長鳴那張過於英俊的臉。
當皇帝就是這麼一點不好,稍微出格一點,身邊人就會找人來攔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