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伯環聽話起身,讓父親招呼親友。
季連惠是響噹噹的貴人,他帶著原伯環這個主人家走, 那些來吃酒的也不敢上前打趣,有那些個好奇的人,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卻耐不住這席面好,很快便有投入了搶肉搶菜的行列。
方長鳴還未進村季連惠就帶著原家兩兄弟出來了。
「怎麼?你今日怎麼有空過來?難道是想要吃杯酒?」季連惠笑眯眯地說道。
方長鳴沒有說什麼, 只是側過頭示意季連惠去看他身後小路上停著的馬車。
一眼就認出那是陛下微服出巡喜歡做的馬車的季連惠:……
「那位想要見見這兩個小兄弟?」季連惠有些不確定地問。
「是。」方長鳴點點頭。
「哎呦。快快,咱們別讓那位貴人久等了。」季連惠拉著原伯環和原仲環快步往外走。
剛才離著遠,見過方大人一面的原伯環並沒有認出他來。
現在走進了, 原伯環才認出,這位當年在朝堂上有過一面之緣的方大人。
這些年方大人不僅將玉米和紅薯土豆都推廣了出去,還讓肥田之法傳遍大齊, 他們原家深受其恩, 原伯環怎能忘記方大人的模樣。
只是這……這能讓方大人親自來請, 讓他們見的貴人,怕是只有那一位了。
想通了這一點,原伯環竟是險些連走路都不會了。
看到大哥這般反應, 還未這位過於俊朗的大人,原仲環也明白了七七八八。
看來這次來的人真是那位貴人了!
馬車在路邊靜靜地等著。
季連惠走進了就看到了蘇碩。
蘇碩翻著死魚眼跟季連惠對視一眼。
蘇碩:你怎麼在這兒啊?
季連惠:我鎮北軍部下擺席我還不能來了?
方長鳴只當沒看見他們之間的小動作。
車簾被掀開, 白明理看到了如今的原伯環和原仲環。
如今的原伯環已經沒了那平平無奇的模樣,也許因為這兩年他在北地, 不吃飽根本抵禦不了風霜的緣故,如今的原伯環長得高大魁梧,走在人群中那是一眼就能將他認出來。
而且當日在朝堂上見他時,原伯環分明是存了死志,仿佛指認完安國公府的人便能立即死去,現在瞧著倒是眼中有光,對未來有所期待,不再是那副死氣沉沉的模樣了。
這才過去不到三年!!!
一個人的變化就能這麼大,真是讓白明理驚嘆。
果然這孩子是一棵好苗子,以往是可惜了。
白明理:「真是男大十八變啊,你這麼個模樣是當不了暗衛了,往後便好好當校尉吧。」
原伯環一聽就明白陛下這是在寬慰自己。
他一張國字臉漲得通紅,當即就要跪下,不需要白明理動手,季連惠就把人攔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