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理看向季連惠。
季連惠嬉皮笑臉地說:「公子,我今個可是向衙門告了假。」
如今季連惠在兵部當值,他雖然還未接鎮北王的職務,但也算是正經有了差事,不能像是以往那樣散漫了。
「你知曉便好。」白明理這才去看方長鳴。
方長鳴對著白老師說:「公子我送您回去。」
「嗯。兩位若是有緣再見吧。」白明理轉頭對著原家兄弟說,這裡人太多了些,白明理也不會真的久待。
當然這個有緣是看他們有沒有緣分上朝參政。
「恭送公子。」兩人行禮道。
白明理將車簾放下前對著方長鳴招了招手,方長鳴順勢進了馬車,蘇碩鬆了一口氣趕緊打馬回城。
白明理把方長鳴拉進空間打開床頭燈,如今房車已經沒電了,幸虧床頭燈用電池還能堅持一段時間。
「你看看,這個。」白明理從袖子中拿出一份摺子給方長鳴。
方長鳴眉頭一挑:「誰上的摺子。」
「唐致,唐家大公子從建州來的摺子。」白明理道。
方長鳴的動作一頓。
「你能同我說說你跟嶺南王的事。」
第101章
方長鳴沒有立即說話, 而是低頭先將那摺子上寫的東西看完。
唐致這摺子上的消息說的很清楚,他查出嶺南王私下練兵,意欲謀反。
「查得倒是還挺清楚, 唐致的能力還是不錯的。」方長鳴稱讚了一句,「唐致才剛剛擢升為建州知府,能弄到這些消息已經不容易。」
白明理悄悄鬆了口氣,還好, 方長鳴沒有顧左右而言他,是正兒八經要跟自己討論這件事。
方長鳴就算是對他有防備,白明理也不會傷心。但是發現方長鳴對他毫無防備, 他還是忍不住欣喜。
「白老師,嶺南王要反叛, 你看著怎麼還很高興?」方長鳴將摺子放到一邊,一抬頭迎面就碰上了白老師的笑臉,他被溫和白老師的笑容晃了晃眼。
「嶺南王跟先帝的血脈不算親近, 但是他父親跟先帝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只不過他們家跟先帝不親近才會被打發到嶺南。」
白明理沒直接回答只是說:「我登基之後並沒有傳召他回宮,但是聽宋河說嶺南王素有大志。」
可能是這人當年還太年輕, 宋河都能一眼看出這個人的心思, 實在是功力不到家。
從未上過朝的宋河都能看出嶺南王的『大志』, 朝中重臣自然也能看出來。
只不過當年先帝忙著修仙,朝廷已經夠亂了,而且留著嶺南王以後爭鬥的時候還有用處, 便是最後嶺南王要反了,從南往北打的難度太高了, 他們也有足夠的信心平定叛亂,立下不世之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