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丞相將信件接了過去。
「唐丞相,那本官先走了。」方長鳴轉身離開。
季連惠看看唐丞相又看看方長鳴,還是趕緊追上了方長鳴。
「那信里寫的什麼?」季連惠看不到信中的內容,心裡痒痒。
方長鳴笑了笑:「我的人品很好的,私人信件我怎麼會拆開看呢?」
季連惠:……
你人品好?我怕不是在聽一個笑話?
「你真沒看啊?」季連惠不信,又追問道。
「沒看。」方長鳴心想,他是想要收下唐致和唐家,又不是為了真的結下私仇,在這點小事上表現出尊重,才符合他現在的身份。
當然方長鳴心裡也很想要知道信上寫了什麼。
唐丞相自然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將信拆開。
他一直等到回到唐府上,將自己一個人關進了書房。
這才抖著手將信件打開。
「父親親啟。」
「父親,孩兒已知曉父親同嶺南王暗中勾結。方大人亦早已知曉。」
「陛下即將親政,此乃天意,如今天下太平,父親為何要如此,讓唐家立於危難之境?」
「此次孩兒並非在幫方大人,而是在幫唐家。」
「父親,史書中多少家族皆毀於此。」
「一切是孩兒自願,父親現在醒悟還來得及。」
「唐家家學綿延數百年,多少子弟都能獨當一面。」
「為何不能重新撐起一個新的唐家。」
「孩兒已同叔父等人通信,叔父等人也願與孩兒一同效忠陛下。」
「父親,此乃唐家存亡之際。」
「慎之!」
短短一封信,唐丞相反反覆覆看了許多遍。
「方長鳴!」他將信件重重地拍到了木桌上。
唐丞相的雙眼通紅,方長鳴怕是早就想到了今日。
將兒子派出去就是個錯誤。
真是一步錯步步錯啊。
方長鳴現在是在威脅他嗎?
可惜,自己手中並沒有兵權,沈大將軍又是個滑不留手的,如今形勢,沈大將軍怕是恨不得離自己有多遠躲多遠!
唐致將書房中能夠摔的東西摔了個七七八八,才勉強壓下心中的憤怒。
他最後頹然地坐到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