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理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只是,還有一件事,哀家不得不問陛下一聲。許多人早就問到了哀家這裡。」東太后揉了揉額角,有些無奈地說,「陛下準備何時大婚啊?」
白明理被東太后如此直白的發問弄得一愣。
一旁吃瓜喝茶的方長鳴也差點把口中的茶水噴出來。
白老師現在的身體才剛剛成年吧?
果然已經有人坐不住了。
「唐家受創,總是要拉攏安撫其他人家,更別說,宗室也要安撫,嶺南王雖說是狼子野心,路人皆知,可他好歹是宗室,不能隨意處置了。」
東太后見陛下不回答,只得又補充了幾句。
她倒也不是巴巴地想要給陛下做媒。
陛下心思深,有自個的想法,做媒這種事對她這個太后根本沒有好處,平白惹人厭,只是她如今執掌後宮,許多事不管不行。
白明理看了眼方長鳴。
方長鳴嘆了口氣,東太后也有自己的難處。
可是白老師跟他準備當兩隻單身狗,手牽手過一輩子來著!
東太后白白操心了。
方長鳴見白老師不說話,他就將手中的茶杯放下,主動開口道:「太后娘娘,依臣看來如今,還是讓陛下親政之事更為重要,至於旁的,還是延後再說。」
先拖延上幾年,等到白老師真正手握大權,到時候便是不成婚,也無人說什麼,只要能夠過繼宗室子弟傳承香火。
有了名正言順的太子,國本就不會動搖。
重要的名正言順,至於是不是陛下的親生骨肉,倒是沒有那麼重要。
當然人選要好好挑,不然還是會生出禍端。
暫時只要能夠拖下去就好。
東太后微微頷首,陛下沒打斷方大人的話,大概便是這麼個意思了。
也是,天下男子怕是都不會喜歡連夫人都不能自己選擇。
便如同天下女子都願意嫁給不愛之人一般。
東太后緩慢地輕聲地嘆了口氣。
同時也鬆了口氣。
陛下有王者之氣不受人操控是好的。
「可是宗室那邊?」
「嶺南王的罪證皆是實情,無可辯駁,宗室心中便是惶恐,也該知曉陛下不是濫殺之人。」方長鳴笑著說道。
「這樣吧,如今良種試種也有些時日了,近日也見了些成效,不如今年再舉辦一場美食節,將事務交一些給宗室處理,陛下您看如何?」
東太后眼皮一跳。
方大人私下跟陛下便是這麼說話的?
實在是……有些放肆了。
白明理看了眼方長鳴,沒覺得他僭越了,就是覺得方長鳴為了給自己打掩護有點著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