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畢竟沒有私仇,唐丞相如今還是希望陛下跟方大人關係能夠平穩些。
不要出大問題, 不然朝中動盪,自家那孩子又攥在方長鳴手中。
到時候可就熱鬧了。
這可好了,原本唐丞相是期盼看著方長鳴吃癟,現在卻不是了。
隨著時間越來越長,發現這點不同的人也越來越多。
朝中為官,一舉一動都要多思多想。
更別說事關方大人和陛下。
陛下最後一次私下召見方大人,當日到底發生了什麼?
大夥那叫一個各顯神通地打聽。
許多人甚至悄悄打聽到了宋河和宋石這邊。
宋石謹遵乾爹宋河的吩咐,陛下的事那是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那就是個鋸嘴葫蘆,誰都沒法從他口中得到話。
至於宋河?
他自個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那天陛下只是請方大人過來吃了頓早膳,甚至還讓御膳房特地做了方大人愛吃的膳食,兩人甚至都沒有任何口角!
唯一不同的就是,那日陛下和方大人似乎都很傷懷。
那種傷懷雖然被極力掩飾,但仍然露出了少許。
他這個常年在陛下身邊伺候的人,一眼就看了出來。
宋河心中隱約有些猜測,陛下跟方大人之間……怕是有些特殊的情分。
但是這情分,不知道為什麼就斷了。
只不過這樣的猜測太過驚人,宋河別說將其說出口了,便是透漏出絲毫都不敢。
龍溪宮中的宮人都是竹蘭教導的,朝中眾人根本沒打聽出個所以然來。
只知道當日陛下召方大人去用了一頓早膳,方大人和陛下並未有爭吵。
這不就和什麼都沒打聽出來一樣嗎?!
要是方大人和陛下大吵一下,他們反而能聽到點風聲。
一個月後,大朝會的日子,清晨季連惠遠遠看到方大人就趕緊走上前去。
旁人並沒有季連惠這份情分和厚臉皮。
但都豎起耳朵,靠近兩人。
「方大人,你今日身子可好?」季連惠想了想開口說道。
方長鳴迎面聽到這麼個問題,真是哭笑不得。
不過事關陛下,季連惠怕是也不敢深問。
這些日眾人看他的目光都有些不對了,還有張潛和李池祝兩邊,也有不少人去打聽消息,方長鳴要是猜不出這些日,這些人是發現他與白老師逐漸疏遠,那就是他愚笨了。
「無事。」方長鳴雖然心中哭笑不得,但是臉上確實面無表情,甚至還帶著幾分冷意。
季連惠見了忍不住心想,你這神情我瞧著可不像是無事發生的模樣。
「我瞧著不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