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氳的熱氣遮擋住了方長鳴過於鋒銳的眉眼,讓他看起來竟然真的有幾分憂鬱。
「那你想通了記得跟我說一聲。」季連惠悶悶地說。
「跟你說一聲?為何啊?」方長鳴奇了怪了,他跟白老師的事,為什麼要跟你說一聲。
「我好在心裡準備好了,幾十年後拱衛京師。」季連惠氣呼呼地說。
方大人和陛下都倔得很。
這事真要是成了,往後太子怎麼選肯定是件讓人頭疼的事。
那時候估計他老子已經不再了。
鎮北軍該是已經到了他手中。
到時候若是有人敢造次,他也好準備隨時幫忙啊。
聽到季連惠這帶著火氣的氣話,方長鳴非但不生氣,反而有點感動。
真要是把他當外人,季連惠就不該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了。
尤其鎮北王府執掌軍權,本身就夠敏感的,更需要謹言慎行。
說來,仔細想想,他穿越過來也遇到很多好友。
他們雖然不能完全理解自己,但也盡力支持他。
這二十多年過得,倒也不虧。
「真要等你這個將來的鎮北王過來,黃花菜都涼了好幾茬了。」方長鳴搖頭輕笑,「再說了,鎮北軍鎮守邊疆,茲事體大,哪有無故召回的可能。」
季連惠心中哎呀一聲。
方長鳴竟然默認了!!!
這小子還要去外放呢,他看啊,方長鳴分明想得差不多了!
哼,真是的,季連惠不知道是自己傻了,還是方大人傻了,他真想要一刀劈開方長鳴的腦子,看看裡面到底都是什麼東西。
陛下也是個倔脾氣,這幾年還能等不得?
說來陛下都親政了,東太后竟然沒有幫著陛下相看?
宮中竟是連一個嬪妃都沒有?!!
東太后不會是也知道了什麼吧!
這一年來東太后似乎和陛下親近了不少,真正有了母子相處的模樣。
不會是……
東太后已經默認同意了吧!
想到這裡季連惠徹底服氣了。
唉,他的命真是苦啊。
「說來你這一年得罪了那麼多人,真要是外放了,先小心自己的小命吧。情情愛愛傷人傷神。」季連惠翻了個白眼有氣無力地說。
「所以我才不會第一站就去南方,我會先去北地疏通商路,到時候還要麻煩鎮北王多多照應了,想來鎮北王肯定很歡迎我這位世子的好友。」方長鳴一拱手行了一禮含笑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