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師你成了渣男了。」方長鳴笑眯眯地說。
白明理看他那沒心沒肺的模樣,翻了個白眼。
「還好吧,比起一些飛鳥盡良弓藏的帝王,我算是個好人了。」白明理倒是不在意,他對眾臣的態度在齊朝皇帝中已經可以說很好了。
「這就叫多謝同行襯托吧?」方長鳴反問道。
「不說這些。」白明理坐到了床邊,方長鳴很自覺地往床里側挪了挪給白老師留出位置。
「你覺得他會相信你?」白明理不太確定地問。
白明理此時說的他是沈大將軍。
「我想要他相信,我如今處於進退兩難的境地,他有拉攏的機會。」方長鳴挑了挑眉頗為驕傲地說道,「沈大將軍這種人怎麼可能百分之百地信任我們已經分裂。」
「我只要他開始調動手下就好,我在雍州的眼線,就有機會打探出誰是沈大將軍埋下的釘子。不過書中內容也不能全信,沈大將軍手中或許還有其他人手。」
「只要抓住一個,且能名正言順地給削掉沈大將軍的大將軍官職,其他人手定然會分崩離析。並不需要沈大將軍全心全意相信,甚至帶著你叛亂?對吧?」白明理接著方長鳴的話說道。
京城中兵馬可是掌握在蒙齊手中。
軍權在他這個皇帝這裡。
若他是個親政多年的帝王直接抓了沈大將軍再找證據,倒是也可以,問題就是他剛親政,辦事還是要講究方式方法的。
真正會孤注一擲的人畢竟是少,總之到時候他們平亂的難度就會小很多。
「沈燕是個好苗子,只是不知他對沈家有多少情誼。」方長鳴摸了摸下巴,繼續說正事,「白老師,你看他們這些人孩子都教導得很好啊。」
唐致是這樣,沈燕也是這樣!
歹竹出好筍啊。
「輔政大臣,畢竟有家業繼承,總不能將孩子養廢吧。」白明理倒是不意外,「沈家此事,沈燕應當知情。」
方長鳴贊同地點點頭:「是,不過我看得出他心有戚戚。」
如果雍州那邊的調查不力,倒是可以試著從沈燕這邊下手試試。
「沈燕那邊,若是要下手還是讓季連惠去合適些,同為武將子弟,更容易相互理解,不過若是雍州那邊有了消息,自然不用如此了。」白明理平靜地說道。
方長鳴驚訝地看向白明理。
「白老師你進步很大啊。」方長鳴現在毫不懷疑白老師能夠猜到他的所有謀劃了。
白明理皮笑肉不笑地說:「你每天批閱五十來斤的摺子也會進步的。當然我感覺其中有三十多斤都是廢物。」
一個個的都是有文化的人,寫的摺子怎麼那麼無聊且無用呢。
方長鳴:……
「好可憐啊,白老師,哈哈哈哈哈哈。」方長鳴笑得蜷縮起身體,好慘一社畜,這當了皇帝怎麼還這麼難啊。
白明理深吸了一口氣,可他深呼吸完方長鳴還沒笑完。
他用拳頭捶了方長鳴一拳。
「哪裡好笑?!!」白明理惱羞成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