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這唐家還是要來一趟的。
方大人和陛下一番好意,他怎麼能夠不接受呢!
封賞的聖旨上明明白白寫了趙朗月的遭遇,哪怕沒有提到唐家,唐致一眼就看出了這人同方大人同病相憐,是早些年唐家不謹慎結下了仇怨。
他今日拉著不情不願的父親,特地早早就等待趙朗月上門。
趙朗月的馬車到來時,他更是親自出門去迎接。
看到不卑不亢的唐致,趙朗月心底竟有些佩服他,同時明白了方大人為何那麼看重這位唐致。
他面上沒有多少神情,在唐致的迎接下進入了唐家。
這是他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事。
而如今竟然就這麼簡單完成了!
——————————
「趙朗月去了唐府?」白明理放下摺子笑道,「談得如何?」
蘇碩恭敬地說道:「他同唐致相談甚歡。」
在唐家,皇帝怎麼能沒有眼線。
這些大臣在宮中塞人,那就不能怪自己也往他們府上塞人。
不過,白明理並沒有監視重臣的意思。
只不過是一種威懾和保護。
偶爾才會詢問些消息。
「哦,那就是沒跟唐丞相說什麼。」白明理聽出了蘇碩的話中有話,蘇碩這人很是簡單,他想要藏下來的話很好猜出。
蘇碩摸了摸鼻子笑道:「趙朗月哪裡願意跟唐丞相說話,話說,唐家最傲慢無禮的時候,正是唐致忙於科考的幾年,唐致忙著讀書,那幾年對手下的看管就鬆了些。」
「仔細算算,還真是,唐致早些成為家主是件好事。」
白明理嘆了口氣,唐丞相能走到如今的位置,比起聰明才智還是唐家家主的位置起到了更多的作用。
而這樣的一個人,竟然有那麼好的一個孩子。
白明理不知道該說唐家的家學還是不錯的,還是該說唐丞相的性格當不了一個好官。
應該是兩者都有吧。
「了卻恩怨,才能更好的同朝為官,現在發泄出來,總比以後發泄出來強。」仇恨這東西,擠壓在心裡爆發的力量,可是不可輕忽的。
方長鳴上次寫的信說他已經到了西北的鎮北王府,讓他安心,然後就是說他險些忽略了趙朗月的想法,讓他幫幫忙。
趙朗月太安靜,方長鳴的事又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