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這比他算數學題可難多了。
自己不過是提出個框架來,就這麼累了,施行可比提意見還要困難。
不知道兩年時間夠不夠用。
夠不夠打通所有緩解。
若是兩年不夠,那就只能用三年,四年。
白明理在思考的同時,又覺得有些好笑,這下子可是有足夠的時間讓方長鳴看明白自己的心意了。
而自己也能更加看清楚自己的心。
他笑著輕輕搖了搖頭,專心致志地開始享受泡澡,忘掉工作,放鬆身體。
白明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才是正常人該有的生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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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方長鳴換上了官服擺開車馬,直接以欽差的身份,開始巡查各州郡官府劃定的集市,以及仔細查驗通過的走商。
眾人在他四處遊玩時心慌。
只因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如今他開始正兒八經的巡視了,眾人反而安定了許多,只要將他應付過去便好。
雖說大家大多聽過方長鳴是能臣。
可那不是沒見過嗎?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現在他們是在耳聽為虛啊,這方長鳴都來了好久了,也沒見他干正是啊。
方長鳴帶著屬下轉了一圈之後,直接上了摺子,將最猖獗的幾家圈了出來。
該砍頭的砍頭,該流放的流放。
其實這些人在某種意義上,都是資敵,直接砍頭倒是便宜他們了。
趙興看著那摺子看得觸目驚心。
「公子,這是不是有點多啊,便是殺雞儆猴,這雞的數量,是不是有點多了。」趙興平日是不會說的,但如今公子得罪的人已經很多了。
他不想要自家公子變得更危險一些。
方長鳴一抬頭看到趙興那擔憂的表情,笑道:「你這就不懂了,我挑出來的都是我第一次去就覺得很過分,第二次光明正大查,又都不當一回事的人。」
這就叫我已經光明正大給你臉了。
你把我的臉放到地下踩了。
我不挑你們挑誰啊!
先禮後兵,給了他們改過的機會。
便是有人要怪他,那也不占理啊。
再說了,方長鳴覺得,那些個看不清形勢,看不出白老師要勵精圖治,自己要真的處理商路問題的人,背後的勢力也不會聰明到哪裡去,貪小利又沒遠見。
不處理他們處理誰啊?
當然了,會不會有人狗急跳牆,攀扯出自己沒有圈出的人。
那就不管他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