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吳瑞卿成了進士,這是必然的。
吳瑞卿是吳家和方長鳴的人,他必定是要一步一步進入官場的。
說來吳瑞卿也成親了,劉青黛的醫術成為太醫也綽綽有餘。
他得想著跟東太后商量一下,是時候給劉青黛封一個正式的官職。
這後宮的零零總總,他還是沒怎麼關注,也不好立刻就給劉青黛很高的位置,不然那不是賞賜,根本就是立活靶子,就算是劉青黛如今有吳家撐腰,也危險些。
此事可以慢慢來,不著急。
不想,白明理還沒有發現,如今仔仔細細地在心中順一遍,他們辦成的事,相處過的人,竟是也不少了。
好像,上輩子的記憶都褪色了許多。
「這麼多年過去了。」白明理一時間竟然算計不出來他穿越過來多少年了。
宋河揣度著陛下的臉色說道:「顧大人和呂大人這些年奮發苦讀,沒有愧對陛下同方大人的看重。」
白明理微微頷首。
「是啊,很好。」白明理將硃筆一擱,懶懶散散地走到窗邊看雨。
今日的雨真是不小。
這樣的天氣睡懶覺最合適了。
聽著雨聲最容易入睡,看著真是讓人心曠神怡啊。
結果他這一日不過是在外頭吹吹風看看雨,第二日朝上就有個老御史勸諫他要保重龍體。
吹了吹夏日雨中的風反而更精神了的白明理:「……」
真沒意思,別以為他不知道,不就是最近抓的人太多嗎?大臣要表示自己的不滿。
走私還有理了!
白明理在心裡說了好幾遍,我不生氣,我根本不生氣,我一點都不生氣!
他只是淡淡應了句,往後會注意。
然後當天他就去校場上溜達鍛鍊了好幾個時辰。
第二日繼續有大臣勸諫,他照常面部改色的聽了,下午接著鍛鍊。
風吹啊,吹啊,吹!
我身體就是好著呢!!!
來來回回許多次,白明理越發精神奕奕,倒是那些個勸諫的老臣,被氣得面色鐵青,看起來身子顫顫巍巍的模樣。
沒過多久朝中的臣子都明白了,他們這位陛下,對他們是有幾分尊敬,給他們幾分面子的,也不把著所有權柄,但同樣陛下也有自己的脾氣。
說白了陛下看重能臣幹吏,不愛那些陰謀詭計。
漸漸的,那些個亂七八糟的摺子都少了些。
這竟然還有意外收穫呢!
工作量減少的白明理突然有點理解方長鳴了,與人斗還真是有意思。
他將自己的所想所做都寫了下來,讓其走驛站寄給方長鳴。
這些個不是機密的事,總不好一直走鎮北王府的渠道,季連惠好好一個鎮北王世子,都快成了兩人的專職信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