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珩被那股冷香攪得心煩意亂:「反正你們就別管了。」
「你放屁!我們不管你誰管你?你說你也老大不小了,就這麼晃著?一瞅就要30了。」趙君慧的聲音有些大。
傅珩糾正:「我才27。」距離30歲還遠著呢。
「27怎麼了?再虛兩歲29,已經朝30打晃了。」趙君慧又狠狠地罵了傅珩一通後,將手機給了傅回年。傅回年也毫無意外地對傅珩進行了一番批鬥,最後掛斷了手機。
等回到公寓,洗過澡以後,傅珩仍覺得那股冷香在跟著自己,攪得他不得安寧。大男人用什麼香水,味道還這麼沖。傅珩一邊嘟囔著一邊將手機打開,目光牢牢地被最上面的新添加的好友所吸引。
他將沈宴殊的頭像點開,竟然是一隻中華田園犬,就是那種很常見很普通的大黃狗。那是一隻介於成年狗和半成年狗之間的狗子,正在嗅一朵小紅花,夕陽照在狗頭上,灑下一片金黃,很有意境的一張照片。
他原本以為像沈宴殊這種性格的人,那種冰冷冷的金屬質感的圖片才符合他的氣質,沒想到竟然是一張這麼溫情友愛的照片。他又點開沈宴殊的朋友圈,他的朋友圈並沒有設置成三天可見,不過發朋友圈的頻率並不高,而且無一例外都是那隻大黃狗。看來這應該是他養的狗子,傅珩倒是覺得自己有了新發現,他原以為像沈宴殊這種性格的人,只會吃動物,不會養動物,而且養貓才符合他,沒想到他養了一隻狗子,還是品種這麼普通的狗子。
旺財一天沒見到主人,伸著小舌頭過來舔傅珩。傅珩逗著旺財玩兒了一會兒,然後在手機屏上敲打一行文字——這是你養的狗?
沈宴殊回的很快——嗯。
手機一響,傅珩馬上就精神了,雖然有些不太滿意只有這一個字。他等了幾分鐘,確定沈宴殊不會再與他說些什麼之後,又開始打字——很漂亮的狗。刪掉。
——叫什麼名字啊?刪掉。
——看起來就很威武。刪掉。
傅珩坐在床上刪刪減減了一通,床下的旺財在追自己的尾巴玩,有些胖又有些笨,追尾巴也追不上,還把自己拌得四腳朝天。
傅珩將視線落在旺財身上,終於打下幾行字——我前幾天撿到了一條狗,但是我沒有養寵經驗,可以請教你嗎?接著,他又將旺財的幾張圖片一併發了過去。
沒一會兒,那邊有了回信——這是薩摩耶,看樣子也就兩三個月大,要帶它去寵物醫院打疫苗,等三針疫苗全都打完以後,才能帶它出來遛。
好長的一段話,雖然不是對他說的,但還是令傅珩欣喜萬分,看來他還是會說長句子的。傅珩翻來過來調過去看了好半天,又回復著消息——那它現在能吃什麼?我餵了它點兒牛奶喝。
沈宴殊回——要餵羊奶,狗乳糖不耐受,餵牛奶會拉肚子的。
傅珩——哪家寵物醫院好?我帶它去打疫苗。
沈宴殊回——我平時常去珍愛寵物醫院。
接著,你來我往又聊了一些。那天夜裡,傅珩連夢裡都是冷香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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