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行動起來吧,少年!」
傅小寶穿上拖鞋:「寶游樓那邊的人說了,把表賣掉的話,就把剩下的錢給我。那表齊屹沒怎麼戴,怎麼著也能賣個幾十萬吧,我到時就拿那錢去買衣服和化妝品。」
系統:「你還得學習點兒文化知識。」
「對哦。」傅小寶一手拍在腦門上,齊屹是個草包,他自己又年紀尚小,學的那點兒東西在企業中肯定不夠看的。然而無論是傅珩的企業,還是沈宴殊的,都是不養閒人,他要什麼都不會,不是也進不去嗎,「你再去問問其他的統,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順利通過面試。」
系統洋洋得意:「我都問好了,等你滿10積分,可以兌換一次心愿。」
傅小寶算了一下,現在自己只有1積分,就算完成下次的任務,也不過3積分而已,還差得遠。現在還是要先學習化妝才是,並完成系統的下一次任務。
他想了一下,決定要埋伏在沈宴殊的公司門口。看他出來,就拿著一杯咖啡往他身上潑,一定要穩准狠,潑完人就跑,得先把逃跑的路線規劃出來,不能被小爸爸逮到,否則他的屁股該遭殃了。
※※※
已經和沈宴殊分開24個小時了,最後一次聊天消息也是在23小時之前。傅珩眼睛死死地盯著聊天對話框,企圖硬生生看出一些字出來。
他抱著手機又換了個姿勢,消息依舊停留在昨天的聊天記錄上面,沒有新的消息。
他在鍵盤上打下——吃晚飯了嗎?刪掉,這個時間肯定是吃過了。
再打——在忙什麼?刪掉,這樣說好像個油膩男。
又打——我今天給旺財換了羊奶,它吃了很多。刪掉,這樣看起來像是沒話找話。
傅珩翻來覆去折騰了好幾遍,最後憤憤地從沈宴殊的對話框中退出來,他為什麼要主動聯繫他啊,他又不喜歡清冷零。
朋友圈那裡有了新消息,頭像是一隻嗅著紅花的大黃狗。傅珩迫不及待地點了進去,果然是沈宴殊發的——明天下班帶奶豆去做驅蟲。配圖是中華田園犬的一張美照。
傅珩收起手機一陣心神蕩漾,喝完了水的薩摩耶一躍跳上床舔舐傅珩的手。傅珩將它撈在懷裡:「兒砸,明天爸爸帶你去打疫苗。」
星期一,晚上6點,沈氏集團門口。
傅小寶拿著一杯咖啡狗狗祟祟地露頭。
系統:「少年,你怎麼又跟做賊似的?」
傅小寶:「我心虛。」
從小到大沈宴殊從來沒動手打過他,但他就怕他,他一個眼神他就嚇得直哆嗦。不光他哆嗦,他大爸爸那麼大的總裁也跟著哆嗦。他要是犯事時,別指望大爸爸能幫忙說情,他大爸爸不把他逮住送到小爸爸面前,就算他輸。
他在傅珩面前向來敢鬥嘴,還嘴,但是在沈宴殊面前完全不敢。想想他要潑沈宴殊咖啡的任務,他就雙股戰戰。
幾乎剛過6點,沈宴殊就牽著奶豆從沈氏集團里出來了,甚至比員工出來得還要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