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殊被奶豆的歡迎儀式弄的微微睜開眼,手在它的狗頭上摸了摸。
傅珩將燈打開:「沈總,你的房間在哪?」
奶豆似乎聽懂了,搖著尾巴在前面帶路。
一直到了二樓,傅珩將沈宴殊輕輕地放在床上。
沈宴殊已經醒了,精神有些不濟,歪著頭看著兩隻前爪扒在床上的奶豆:「傅總,奶豆今天還沒有遛,你幫我遛一遛吧。」
本以為只要將沈宴殊安全送到家就可以走了的傅珩,萬萬沒想到自己還要遛狗。他知道自己今天要聚餐,所以提前叫鐘點工幫他把旺財遛了,今晚晚些回去也沒什麼事。
奶豆似乎聽懂了主人的話,自己顛顛地找來狗繩,放在傅珩的手裡。
傅珩只得給奶豆套上,給空調挑了一個適宜的溫度後,牽著它出門。
等出去以後,他的車沒了。
傅珩:「……」
這個時間小區裡的人很少,遛彎奶豆回來後,他並沒有急著帶奶豆進屋,他將奶豆放在了院子裡,叫它自己再玩兒會。
司機大叔把車開走了,他只能打車回去,再上樓看一眼沈宴殊,他就走。
剛一進房門就聽到沈宴殊的嘔吐聲,傅珩急忙上前將垃圾桶拿給他。
沈宴殊這次倒了吐了不少,空氣中的氣味有些難聞。
「我去給你拿水。」傅珩倒是沒嫌棄,將垃圾桶放在一旁。
「把窗戶開開。」吐過之後的沈宴殊看起來更加虛弱。
傅珩知道他是嫌屋裡的這股酒味,便去將窗戶打開,換一換新鮮空氣。做好這些後,他下樓去給他拿水,廚房在一樓,冰箱裡應該有水。廚房很大,但鍋碗瓢盆很少,空蕩蕩的。冰箱的冷藏中除了飲品,再沒有其他的東西。傅珩鬼使神差地還打開冷凍室看了一眼,竟然什麼都沒有。
沒有絲毫的煙火氣,冷冷清清的,和沈宴殊這個人一樣。
他從冰箱裡拿出一瓶礦泉水往出走,快到進戶門時,奶豆朝他叫了一聲。
傅珩疑惑地走過去:「你想幹什麼?餓了?」
奶豆對著旁邊的鞋架輕輕一叫,傅珩明白了,它這是想進屋,是想讓他給它擦腳腳。
傅珩將礦泉水放在一旁,從鞋架上的濕巾盒子裡抽出幾張,把奶豆的四隻腳腳都擦得乾乾淨淨,又在奶豆的頭上摸了一把,帶著奶豆去了沈宴殊的房間。
奶豆熟門熟路地跳上主人的床,臥在沈宴殊身邊,眼睛濕漉漉的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