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豆出來了,沈宴殊身上穿著浴袍也跟著出來了。
因為泡澡的緣故,他的臉色有些紅暈,看起來極為可口。
傅珩暗暗唾棄著自己,千萬不要成為自己最討厭的人。
潔白的浴袍慵懶得披在沈宴殊的身上,露出一片雪白胸膛,但胸前的那點又恰到好處得被遮擋住了。傅珩見過沈宴殊的那幾次,他都穿的很正式,長褲短T,縱使被長褲包裹住,也能瞧出那雙腿又直又細又長,這會兒浴袍剛剛遮掩住他的膝蓋,露出潔白光滑的小腿來,比想像中的還要好看。
傅珩所見過的沈宴殊都是如神明般高高在上,睥睨著眾生,只可遠觀,不可褻玩。這種如妖如魅的模樣還是頭一次見,心裡莫由來地一陣亂蹦。
沈宴殊懶洋洋地瞧他:「口水流出來了。」
傅珩下意識地去摸,才發現被耍了,又不好和酒鬼一般見識,有些懊惱:「那你回去睡覺吧,我……」先走了,三個字未等說出來,就見沈宴殊踉蹌了一下,他急忙伸手去扶,將沈宴殊攬在懷裡。
洗過澡的沈宴殊身上徹底沒了酒味,沐浴露的香味與那股莫名的冷香爭先恐後地往傅珩的鼻子裡鑽,傅珩身體突然一僵,又將沈宴殊穩穩扶住。
沈宴殊的浴袍本就穿的有些鬆散,倆人這麼一糾纏更是將浴袍弄的有些凌亂。傅珩突然有些口乾舌燥,急忙扯過旁邊的被子,蒙在了沈宴殊的身上。
「鵝……」沈宴殊閉著眼睛,身體又動了一下,將蓋著的被子微微掀起,看樣子還是很不舒服,「鵝鵝鵝……」
「怎麼還念上詩了呢?」傅珩暗暗挑起大拇指,不愧是沈宴殊,酒品當真了得,別人喝醉了酒都是罵娘,你看看人家喝多了就是第二個李太白,還吟詩呢。
「鵝鵝鵝……」沈宴殊又在床上來回翻滾著,聲音也比剛才大了一些。
「曲,曲項向天歌?」傅珩琢磨著,得有個人接後半句?
「我是說餓,」沈宴殊皺起眉頭,被子蓋在身上也有些熱,他一把掀開被子,將手放在肚子上,半眯著眼看向傅珩,「我餓了,要吃東西。」
第十二章
傅珩尷尬地摸了一下鼻子,原來是餓了,不是在吟詩啊。餓了也確實正常,一整晚他都沒瞧見沈宴殊吃什麼,只一杯接一杯的喝酒了。
傅珩問:「那你想吃什麼?」
沈宴殊道:「隨便。」
「那我看著弄點兒。」傅珩說著出去了。
他說看著弄,實際上也不知道應該弄些什麼吃的。他剛才找醋和蜂蜜時,已經把廚房翻了個底朝天。冰箱裡除了飲品什麼吃的都沒有,廚房也沒有什麼速食食品。傅珩打開手機里的外賣軟體翻了翻,沈宴殊的住處附近並沒有什麼店鋪,就連超市都距離小區很遠。現在這個時間有些晚,大多數店家都關門了,僅存的幾家能送外賣,又不適合已經醉酒的沈宴殊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