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傅珩牽著旺財過去與沈宴殊打招呼。
沈宴殊:「傅總。」
其他人見他們倆說話,便都十分識趣地散開,將場地留給他們二人。
沈宴殊道:「傅總又要說,好巧?」
「沒,沒有,」傅珩想起來之前和沈宴殊的相遇,好像每次自己都要說一聲好巧,「咱們不是一起被林夏約過來的嗎。」
奶豆和旺財倒是一見如故,很快玩到了一起。
傅珩提議:「不如將狗繩解開,讓它們去跑跑?」
沈宴殊看著旺財脖子上那金燦燦的:「你就這麼放它去跑?」
「沒什麼事吧,」傅珩說道,「只是在這裡而已,四處又有攝像頭,不會有人敢做出什麼的。」
沈宴殊向來不是多事的人,點到為止。既然傅珩說沒什麼事,又關他什麼事。當下二人就將狗繩解開,讓兩隻狗去跑。
奶豆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隻狗子,很快就淹沒在了狗群里。
傅珩道:「咱們找個地方坐坐?」
沈宴殊沒拒絕。
倆人來到休息區,馬上有店員過來招待,沈宴殊要了一杯果汁。
傅珩圍繞著狗東拉西扯了一陣以後,他終於轉向了正題:「沈總,你怎麼把我拉黑了?」
他以為沈宴殊會說操作失誤拉黑之類的話,沒想到沈宴殊用那種十分冷淡的眼神看著他:「你找我有事嗎?」
「也沒什麼事,」傅珩被沈宴殊問的有些心虛,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心虛,「我那天早上要開一個重要的會,所以沒等你醒來就走了。後來想著問問你酒醒了沒有,才發現……」
沈宴殊道:「多謝傅總的關心,我醒來時已經沒事了。」嘴上是道著謝,但是語氣里卻沒有絲毫的謝意。
傅珩掏出手機:「那咱們倆再互加一下?雖然沒能如長輩們所願,可也能成為朋友啊。」
沈宴殊冷眼看他:「傅總對哪個相親對象都這樣嗎?」
傅珩一時不知道該說是還是不是,要說是吧,看起來好像海王。要說不是吧,會讓沈宴殊覺得自己很特別。不能給沈宴殊造成這種錯覺,萬一他情不自禁地愛上他了怎麼辦?他又不能回應他的感情,他不喜歡清冷受。
傅珩:「不是的。」
沈宴殊:「那就是只有我一個人有此殊榮了?」
傅珩在桌子下面用手搓搓褲子:「以後也方便聯繫。」
「為什麼要聯繫?」沈宴殊盯著他瞧,「如果你覺得我和你其他的相親對象一樣,那咱們完全沒有再聯繫的必要。如果你覺得我是特別的,那為什麼要做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