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沈宴殊淡然拒絕,「奶豆今天受了驚嚇,我想帶它回家,改天我請傅總吃飯吧。」
「奶豆和旺財玩的挺好的,不如讓旺財安慰安慰它?」傅珩脫口而出。
奶豆很應景地搖搖尾巴。
沈宴殊這次沒有拒絕:「那麻煩傅總和奶豆了。」
傅珩抱著旺財坐在了沈宴殊的車裡,旺財還很調皮,傅珩不放心兩隻狗子單獨在后座上,怕它們倆打鬧起來影響沈宴殊開車,於是便坐在後面看著它們倆。
到了沈宴殊家,薩摩耶就展示出了看家本領——拆家。
傅珩一臉尷尬,抱起薩摩耶:「旺財還小,以後就好了。」
第十六章
沈宴殊從冰箱裡拿出兩瓶礦泉水,一瓶給了傅珩,一瓶自己喝了。然後又找出一個乾淨的碗,充當旺財的臨時飯碗。
他將伙食準備好,分別盛給兩狗。
奶豆吃相十分文雅,旺財卻狼吞虎咽,吃了兩口自己的又去奶豆的碗裡去搶它的,一點兒都不符合它氣質甜美的形象。奶豆也不爭不搶,向後退了半步,靜靜地等著旺財吃完。
傅珩更加尷尬,他上前去抱旺財,將它抱在自己的碗前,還不忘解釋:「它在家吃飯不是這個樣子的。」
實在是太丟臉了,怎麼活像是在家裡沒吃飽過飯的樣子啊。他真的沒有虐待它,給它吃的牛肉都是從國外空運過來的。
旺財吃起來不管不顧,嘴巴旁邊的白毛上沾了一些污漬。
沈宴殊拿起濕巾給它擦了擦嘴巴,倆人離得極近,偶爾會有一些輕微的肢體接觸,那股冷香又往鼻孔里鑽,攪得傅珩一陣心神蕩漾。
這樣的沈宴殊實在是太溫柔了,想不陷進去太難了。他剛才坐在車子後面,就感覺像是一對恩愛的夫夫在假期裡帶著孩子出去遊玩。
「薩摩耶的毛雪白雪白的,特別不耐髒,但它又喜歡打滾,」沈宴殊已經給旺財擦乾淨了嘴巴,又將旺財放開,「而且幼犬沒飢沒飽,如果不控制它的食量,它會把自己的肚子撐得鼓鼓的。」
「你懂得這麼多啊。」傅珩看著去撲奶豆尾巴的旺財,突然羨慕起它來了,剛剛被沈宴殊抱了哎。
「都是照看奶豆得出的經驗,」沈宴殊說道,「幼犬會調皮一些,等成年以後就好了,差不多三歲時性格會更加穩重。」
「旺財是我撿到的,也不知道是誰這麼狠心,竟然在它頭上硬生生地燙了一個菸頭,」傅珩說到此處不由地皺緊了眉毛,「它那麼傻,那么小,看著你的眼神就像小嬰兒一樣,得是多麼喪盡天良的人才能捨得傷害它。它雖然拆家,但我也沒怎麼管著,它的狗生才幾年,就應該瀟灑肆意的活著。」
「你說的很有道理,」沈宴殊邊說邊從沙發上站起來,「你先坐著,我上樓換件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