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殊的目光很是純粹,說話的語氣堅定又溫柔。
傅珩陷進了這雙眼裡,撲通撲通,有什麼東西跳得很快,他要管不住自己的那顆飛速跳動的心了。
第十七章
傅珩只故作鎮定地說了一聲沒事, 沙發一陷,沈宴殊又重新坐回他的身邊。
傅珩剛鬆了一口氣,就瞧見沈宴殊離他越來越近, 噴出來的氣體打在他的臉上,溫熱的,又有些痒痒。他下意識地屏住呼吸,身體僵硬, 一動不敢動,沈宴殊的這個動作太像是要親他了,雖然傅珩心裡明白,沈宴殊不會這麼做。
為達到最佳觀影效果, 影音室里只開了幾盞幽暗的燈。孤男寡男,環境昏暗幽密,美人在側, 似乎不做些什麼真是可惜。
那股冷香從鼻孔而入,直衝天靈蓋,四目遙遙相對, 傅珩的目光不經意地落在沈宴殊殷紅的唇瓣上,他的唇形很好看, 唇的厚度適中,看起來很好親,傅珩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下意識滾動。
沈宴殊突然抬起手來, 在傅珩的唇邊擦了兩下:「嘴角有東西。」而後又坐了回去,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電影上。
過了好半天, 傅珩才逐漸從剛才的慌亂中脫離出來。
但這腦子裡, 總是來來回回閃著兩個畫面——一是沈宴殊蹲在他面前,用雙手托著他小腿看著的畫面, 二是沈宴殊湊過來盯著他瞧的畫面。
被沈宴殊摸過的地方有些熱,又有些奇怪的感覺。
心砰砰跳個不停,這感覺可太奇怪了,他活了將近三十年,頭一次出現這種感覺。
電影裡演的什麼傅珩已經全都看不下去了,腦子裡亂七八糟的,他偷偷地看了一眼沈宴殊,沈宴殊看得全神貫注。
看來剛才的事只有他一個人感覺不自在,傅珩突然有些氣,也不知道這股氣是從何處而來。
他努力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電影上面,可都是無用功。
剛才的事,像在腦子裡生了根一樣,甩都甩不出去。
沈宴殊拿起水杯淡定地喝了一口氣,用眼角的餘光輕輕一瞥,又迅速地收回來。果然是純情得很,稍稍一撩就經不住了。
滿腦子胡思亂想的傅珩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等他醒來的時候發現沈宴殊已經不在了,大屏幕也是關著的,就連那幾盞幽暗的小燈也沒打開。
傅珩慌忙坐起,身上蓋著的薄毯從身體上滑落。他俯下身將毯子從地上撿起來,這是沈宴殊給他蓋的?
一定是他了,這裡只有他們倆,不是他還能是誰?
一股甜蜜湧上心頭,傅珩摸著手裡的薄毯突然傻樂起來。又猛地反應過來,他在幹什麼!為什麼要笑!
傅珩急急忙忙地將毯子放下,憑著記憶摩挲著茶几上的手機。
將手機屏幕打開,一看快4點了,已經過了這麼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