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傅珩一遍又一遍回想著剛才的對話。
他好像真的喜歡沈宴殊,可沈宴殊完全不是他喜歡的那種類型。他喜歡那種……那種……那種什麼來著?
完了,他喜歡清冷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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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殊缺了一個貼身秘書,人事部從公司里選拔了三個讓他挑選,其中就包括傅小寶。沈宴殊看過三人以後,留下了傅小寶,因為奶豆喜歡她。
事情出乎意料的順利,誰都沒想到那個新來的連實習期都沒有過的前台,竟然一躍而成總裁的貼身秘書。一時間,沈氏內部傳聞四起。
不同於助理,秘書只服務於總裁,並不參與公司的行政事務,傅小寶走馬上任的第一天就忙得團團轉。
給沈宴殊當秘書,可比在前台工作要難做得多。傅小寶根本沒接觸過,有很多事情完全不懂,就連最基本的列印都不會。出了好幾次錯,縱使他嘴甜會說話,也架不住總出錯。
總裁辦里的每個人都忙忙碌碌,次數多了就連自己也不好意思總找別人幫忙,大家都很厲害,只有他像是來湊數的,一向自負的小少爺頭一次產生挫敗感。
系統一直安慰著他:「你也不是真來工作的,你是來給兩個爸爸牽線搭橋的,做不好就做不好唄,反正你以後也不用做這些。」
話雖這樣說,可傅小寶還是懨懨的,過不去心裡這道坎。
快下班的時候,傅小寶給沈宴殊添了最後一杯茶。
沈宴殊今天沒怎麼在辦公室,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只在上午和下午待了一會兒。
沈宴殊隨口問道:「今天感覺怎麼樣?」
「還好。」傅小寶想努力藏起自己的情緒。
正在看文件的沈宴殊放下手裡的筆抬頭看他:「工作不適應?」
「沒有。」傅小寶說完這話鼻頭髮酸,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受了委屈時若是沒人關心,自己找個地方去消化消化興許就好了,可一旦有人關心,滿腹的委屈就如同開了閘的洪水收不住了。傅小寶覺得很丟臉,自己怎麼說也是個小男子漢了,遇到點兒困難怎麼就能哭鼻子?
「不是找了一個人帶你嗎?」沈宴殊問,「你不懂的地方就去問他,你之前沒做過這個,又是第一天難免會有不適應的地方。慢慢來,誰都是從這個時候過來的。」
傅小寶更想哭了,實際上他對沈宴殊心存埋怨,並不單單因為他毫不猶豫地答應離婚這事。他一直覺得沈宴殊不夠愛他,從來不去參加他的家長會和學校組織的任何活動。管的也多,這不行那不行的,總是冷著一張臉對他。尤其是那次他離家出走沈宴殊沒有任何反應以後,傅小寶對沈宴殊的不滿簡直達到頂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