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卻在最後一步時停住了,不對,這不像沈宴殊的性格,沈宴殊就算喝醉了,也未必會發這麼多無意義的字過來。
那是?遇到危險了?有什麼話想要告訴他?
傅珩越想越覺得是這個理,沈宴殊可能是想向他傳達某種信息,但是他又不方便說,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實現。
看來他在沈宴殊的心中很重要嘛,沈宴殊也一定認為他們倆有默契,否則怎麼能發這麼多條信息?
傅珩重新將9條消息仔細看了個遍,想找出隱藏在裡面的深層含義。
研究了大概兩三分鐘,沈宴殊又來了第10條消息。
【抱歉,剛剛是奶豆不小心碰到我的手機了,打擾到你了。】
原來是奶豆啊,傅珩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失望,他還以為沈宴殊在向他傳遞什麼信息呢。
【沒關係的,毛孩子都很調皮。】
傅珩打下了一段話,不管怎麼說,奶豆能在眾多聯繫人列表中精準地按下了他的界面,這不證明他和沈宴殊還是很有緣分嗎?
傅珩如此一想又高興起來,如果旺財的尾巴借給他的話,准能瞧見那條大尾巴一搖一搖的。
哪承想沈宴殊卻半天沒了動靜。
傅珩發完消息後,雙眼便一直盯著消息界面看。
退出去好幾次沈宴殊都沒有任何消息。
沈宴殊那邊已經默認結束了?
傅珩身後無形的大尾巴又垂落下來。
有點兒過分哦,他不太高興了,怎麼就說結束就結束了呢。
這是兩個人這五天以來第一次聯繫,就這麼結束了他捨不得。
要不要再發一些東西?可該發些什麼呢?
怎麼才能恰到好處又不著痕跡地和沈宴殊說上話,又不讓沈宴殊看出來他想找他聊天呢?
傅珩的眉頭鎖成一個疙瘩,死死地盯著聊天界面看。
好難啊,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什麼。
一直在咬他拖鞋的旺財已經累了,將腦袋插在已經殘缺了一半的拖鞋裡。
傅珩決定去喝點兒水,回來繼續想。
他光著腳走到鞋櫃那裡,又拿出一雙新拖鞋穿在腳上。還去了趟廁所,回來的時候從冰箱裡取出一瓶礦泉水。
他一邊喝著,一邊走向沙發,將喝剩下的礦泉水放在茶几上,隨手拿起手機一看,剛才的聊天界面已經變了,沈宴殊給他發消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