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殊打斷了他的話:「我叫人把齊總的車開去維修,馬上就到。」
齊學山笑道:「好說好說。」
傅小寶徹底蔫了,心裡忐忑不安。
系統:「少年,你振作起來啊少年!」頗有些撕心裂肺的意思。
傅小寶:「小爸爸不會開除我吧?」好煩,為什麼要逞能。想表現什麼機會沒有,為什麼非要做自己根本不能做的事。
系統:「怎麼會呢,這事其實……也不大……吧。」越說越沒有底氣。
傅小寶:「他剛剛都沒和我說話,一定對我很失望。」
已經與齊學山離開的沈宴殊突然回過頭來:「傅小寶,快跟上。」
第二十九章
今天的這場晚宴傅珩也有參加, 傅珩為吸引沈宴殊的目光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昂著頭走路就跟處於求偶期的孔雀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參加的不是商務晚宴而是相親宴。
不得不說, 傅小寶這點隨了傅珩。
傅珩到的挺早,拿著酒杯心不在焉地和其他說著話,眼睛一個勁地往門口那瞄。沈宴殊剛一進來,就在第一時間被他捕捉到了。
傅珩跟小狗見了肉骨頭似的直勾勾地就過去了。
「傅總來得好早。」站在沈宴殊身邊的齊學山說道。
傅珩準備好的話被打斷, 微微有些不悅。
若是在平時,傅小寶會在第一時間守護兩個爸爸的愛情,但他剛剛惹了禍,還在想剛才的事, 有些心不在焉的。
沈宴殊一定會等晚宴結束後就找他算帳的,畢竟他現在還有點兒用。他倒不是真的害怕沈宴殊開除他,就算開除了他還會想出其他的辦法來接近他的。他只是認為自己犯了太多錯了, 他以前也犯過不少的錯,可那些錯和現在的這些又有些不同。具體如何不同,連自己都說不出來。好煩……
傅珩微微有些不悅, 倒是齊學山察言觀色,找了個藉口主動走了。
傅珩瞬間高興了, 顛顛地就往前湊,剛想和沈宴殊說說小話,就聽到有人在叫沈宴殊:「小殊——」
父子三人一齊轉頭去看, 來的正是沈宴殊的父親。
「爸。」沈宴殊輕喚了一聲。
剛才還趾高氣昂到處開屏的傅珩突然緊張起來,沒有一絲絲準備, 就這樣見了家長。他今天的穿搭符合年輕人的審美, 不知道符合不符合沈父那個年齡段的審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