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殊道:「不急。」
一直等到與Jean-Pierre交談的人走了,沈宴殊才帶著傅小寶上前。Jean-Pierre在沈宴殊身上掃了一眼,又將目光收回,並沒有與沈宴殊聊天的意思。
沈宴殊輕聲與傅小寶說了幾句話,傅小寶點頭,按照沈宴殊的意思將話翻譯給了Jean-Pierre。
Jean-Pierre喝了一口杯中紅酒,仍舊沒有任何理會的意思。
從小被眾星捧月長大的傅小寶哪裡受過這種氣,當下就有些惱了。
系統:「冷靜!少年。」
傅小寶:「冷靜什麼冷靜,你沒看到他有多傲慢嗎?我非要出這口氣不可。」
系統:「你剛剛撞了車。」
傅小寶瞬間冷靜下來,他現在雖然也叫傅小寶,可也僅僅只是這個名字而已,他不再是傅珩與沈宴殊的兒子。沒有人會看在傅珩和沈宴殊的面子上原諒他的錯誤,可這人怎麼對小爸爸這麼無禮!
傅小寶最終還是忍了下來,他以目光詢問沈宴殊。沈宴殊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不見絲毫怒色。
沈宴殊翻譯著他說的話,Jean-Pierre表現出一副十分不耐煩的樣子轉身就走。
沈宴殊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傅小寶氣得要死,也不知道到底是為自己委屈,還是在為沈宴殊委屈。
傅小寶終於忍不住了:「這筆生意不做就不行嗎?」為什麼要低三下四地看別人的臉色?而且在傅小寶的一貫認知里,都是別人見到他們點頭哈腰的份,還沒有誰能讓他們點頭哈腰的。
沈宴殊的聲音聽不出喜怒:「這筆生意可以不做,但絕不能因此放棄不做。」
傅小寶很想問為什麼,沈宴殊已經又追了上去。
如此數次之後,Jean-Pierre終於同意給沈宴殊一個機會。
沈宴殊將早已準備好的說辭和資料拿給Jean-Pierre看,Jean-Pierre看完後毫不留情地拒絕了沈宴殊。
這次,沈宴殊沒有再繼續糾纏,禮貌地與Jean-Pierre進行了告別。
「走吧。」沈宴殊道。
「去哪?」傅小寶憋了一肚子火,他剛才說了那麼久,口乾舌燥的。他覺得沈宴殊已經很有誠意也很棒了,可那個Jean-Pierre就是油鹽不進,實在是氣人。
沈宴殊:「回家吧。」
倆人在宴會上離開,因為車子只是小剮蹭,並沒有讓人開去維修,想等到今日過後再去修。
「你家在哪兒?」沈宴殊繫著安全帶問。
傅小寶報了一個地址,一貫沒什麼表情的沈宴殊倒是有些驚訝:「你住在那?」傅小寶報的是jj市最好的一家酒店。
他扮女裝到沈氏面試成功後,確實去租了一套房,可沒住幾天就不住了。雖然是高檔小區,但他也嫌棄房子不好,又沒有人給他打掃衛生,找鐘點工也不知道怎麼找。索性就又開始住酒店,在別人眼裡看來貴的離譜的價格,他從來不覺得什麼。可現在,看到沈宴殊的反應,他莫名有些心虛:「怎,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