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按下鍵盤,告訴他,他們已經走了。
沈宴殊的手機鈴聲立刻響起,傅小寶道:「是傅總。」
哼哼哼,倒是知道著急了。
沈宴殊:「不用管。」
傅小寶將手機重新放下,任由鈴聲響著。
這邊的鈴聲剛斷,傅小寶那邊就又收到了傅珩發來的信息【他生氣了?】
傅小寶將「他在開車」幾個字換成了【沈總和Jean-Pierre的生意沒談成,他現在心情不太好。】
所以,你展示的機會到了。
一路上,傅小寶一直在觀察著沈宴殊。看一眼,再看一眼,他自以為做的高明沒有被發現,沈宴殊忍了一路終於沒忍住:「在擔心?」
傅小寶:「啊?」
前方就是酒店,沈宴殊找了個位置將車子停下:「這件事我也有責任,是我讓你把車停好的,沒有考慮到你沒有駕照的事。」在沈宴殊的眼裡,傅小寶只是履行老闆吩咐的工作,只是用錯了方法。
傅小寶的心突然狂跳不停:「我……」停車的事不管怎麼說都是他的錯,他當時完全可以去找酒店的工作人員,是他非要逞強,想要表現的,可小爸爸卻將這事攬在了自己身上。
沈宴殊在傅小寶眼裡從來都不是這麼善解人意,善解人意的從來都是傅珩。傅珩對他極為寵愛,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反觀沈宴殊總是管教他,不是這裡不對,就是那裡做的不好。他對沈宴殊頗有怨言,認為沈宴殊根本不愛他。他也曾試圖說服自己,沈宴殊性格冷清,對誰都是這樣。
如果今晚他沒有仔細觀察過沈宴殊的表情,他會將沈宴殊剛才的舉動曲解為,對外人都會有好眼色,對他一個親兒子沒有。但是現在,傅小寶覺得他和沈宴殊之間應該是有什麼誤會。
傅小寶想了想:「沈總,你和我上去坐坐吧。」他有話想問他。
系統大喊大叫:「你傻了吧你!秘書在深夜邀請上司去酒店坐坐?夜深人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不不不,我又說錯話了,」傅小寶聽到系統的話才反應過來,他總是忘記自己女秘書的身份,「我是有幾句話想和你說,咱們還是就在這裡說吧。」
沈宴殊將車子停在車位上:「想說什麼?」
傅小寶反到扭捏上了,拳頭握了又松,鬆了又握,最後咬咬牙狠狠心,一閉眼:「對不起!」
這聲道歉對他來說太難了,他長這麼大隻向沈宴殊道過歉,屈指可數的幾次也都是看在傅珩的面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