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珩!」寒江雪熱情地打著招呼,「你也在這裡。」
傅珩拉過旁邊的椅子, 大馬金刀地一坐:「好巧。」
沈宴殊淡然道:「好巧。」
傅珩原本氣勢洶洶的,莫名地沒了。
寒江雪毫不掩飾自己對沈宴殊的殷勤,只一瞬間便將傅珩的怒火全都勾起來了。
「你做什麼!」傅珩見寒江雪的腦袋都要挨上沈宴殊的頭了,不管不顧的大喊了一聲。
寒江雪聳了一下肩:「在和晏殊聊天。」
晏殊也是你叫的?傅珩鼻子不是鼻子, 臉不是臉:「離那麼近幹什麼?」
寒江雪也有些不太滿意:「晏殊都沒說什麼,你哪裡來的意見?」
傅珩回懟:「小殊哥不喜歡別人離他太近,他沒有說話那是有修養在給你面子。」
寒江雪看向沈宴殊:「他說得是真的嗎?」
未等沈宴殊說話,傅珩便將話又攔了過來:「這種問題你想讓小殊哥怎麼回答?」
寒江雪倒是沒有不依不饒:「我感覺你今天心情有些不太好。」
「有嗎?」傅珩並沒有否認。
「有的, 」寒江雪點點頭,「你平時不這樣的。」平時的傅珩還能裝裝樣子,看起來人五人六的。
傅珩似乎也覺得自己有些過激了, 挺挺腰板試圖給自己找回場子:「你們的合作不是已經談下來了嗎?你為什麼又出現在這裡?」帶著合同早點兒滾蛋不好嗎?
「哦,我想追求晏殊。」寒江雪說得十分坦然。
傅珩萬萬沒想到寒江雪竟然這麼輕鬆地就說了出來,突然有種羞愧感是怎麼回事?他對沈晏殊抱有那種心思已經這麼久了, 卻從來不敢表現出來,甚至連叫他看出來都不敢。
他到底在怕什麼?這也是沈晏殊不明白的地方。
「不行!」傅珩惱怒著大聲喝道。聲音太大, 有很多食客都看了過來。
寒江雪一臉莫名:「why?」
「因為,因為,因為, 」傅珩牙一咬,心一橫, 「因為我也想追求晏殊!」
沈晏殊的神情一直未變, 但眼睛裡多了幾分驚訝。
送花回來的傅小寶正好趕上這一幕,特別激動地跑上前來:「我同意這門親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