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旺財的地方沒有監控錄像,就算他和傅珩去說他是被騙的,傅珩也可能會認為他是為了逃避責任的說辭罷了。
傅小寶沉默了。
齊學山又接著說道:「你是不是忘了,旺財究竟是誰的?傅珩沒有你弄丟狗的監控,我可有你從我的家裡把狗偷走的監控。你說我只需要把這個放出來,傅珩又會怎麼樣?」
「你!」傅小寶從未罵過人,氣急之下只能想到什麼罵什麼。
齊學山也不惱:「兒子罵老子天打雷劈。」
傅小寶回懟:「你做的這些損事就不怕天打雷劈?」
齊學山冷哼一聲,他的耐心在此刻已經告罄:「少廢話,你要是想旺財安全地回去,就照我的去做,我只給你一天的時間。」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傅小寶目光呆滯地看著前方久久不能回神,他早該想到的,早在那日齊學山威脅他,要給他點兒顏色看看時,他就該提高警惕的。是他太大意了,是他太自負了!他應該有所防備的,他不該將旺財交給陌生人的。
「小寶?小寶?」小螞蚱看他狀態不對輕聲呼喚著。
傅小寶失了魂一般:「我該怎麼辦啊。」
這是傅小寶長這麼大以來頭一次被人算計,他不得不承認,脫離了兩個爸爸的護翼,沒有人會處處讓著他,沒有人會再看他的臉色。
事情越來越糟糕,要是說之前他還有勇氣向傅珩承認,他現在卻是連半點勇氣都沒有了,他現在已經開始後悔沈宴殊知道這事了。
「小寶,你別急,總會有辦法的。」小螞蚱也想不出別的安慰的話。
「你別說話,」傅小寶又抓了抓頭髮,「讓我一個人靜靜。」
小螞蚱不再說話了。
人來人往,車輛川流不息,現在正是早高峰,傅小寶也加入到了早高峰的大軍中。已經做了很多錯事了,總不能再把班翹了。
沈宴殊還沒回來,傅小寶推開辦公室的大門走了進去。沈宴殊的辦公桌十分乾淨整潔,重要的文件都被他鎖在了柜子里,鑰匙他也有一把。
傅小寶鬼使神差地將鑰匙拿出來,打開了櫃門。
「小寶!你要幹什麼!」一直沒有動靜的系統突然在傅小寶的腦袋裡大吼起來。
傅小寶沒有說話,他細細翻找著那堆文件,最終從裡面抽出來一份。
「小寶,你要冷靜!冷靜!」系統急得恨不能從傅小寶的腦子裡蹦出來。
「你認為我會為了掩蓋自己的錯誤做出對小爸爸不利的事情?」傅小寶反問。
系統不吭聲了。
傅小寶站起身來:「我怎麼可能那樣做,我就算被大爸爸罵死,也絕不會做那樣的事!齊學山想要的東西,我永遠不會給他!」
